根本什么都没做,是真正意义上无辜的宇智波平民的母亲的凶手。
那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所以,不可原谅。
杀人凶手,必须要用他的生命偿还这份罪孽,这是最基本的底线。
隐情?苦衷?难道有隐情和苦衷,就能为所欲为吗?有了苦衷,这种弑父杀母屠杀同胞的泯灭人性的行为就能得到原谅吗?
“那么,也是时候,该把过去的恩怨,全部了结了呢。”
说这话时,泉的眼眸,悄然变成了独特的有着玄色羽毛花纹的万花筒写轮眼,腥红色的光芒闪烁间,泛起阵阵冰冷无比的杀意。
“我一定,要亲手杀了那家伙。”
她的眼睛不比任何人差,忍术幻术的造诣也不低,最擅长的体术更是能让她将自己独特的万花筒写轮眼所具备的能力发挥到极致。
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四年前那个在玄羽和宇智波鼬以及另外一个神秘的面具男对抗时,只能带着满腔的愤怒、仇恨和不甘,在玄羽的断后下狼狈逃走的小女孩了。
感受到她凛冽的杀意,玄羽顿时故意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等这次中忍考试结束后,我们就行动吧。”
说着,他莫名扬起了嘴角,脸上流露出一副仿佛智珠在握的神采。
“顺便,还能清扫掉一些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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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鸣人的实力,就算受了伤,也不是普通的下忍所能应付的,更何况还有佐助和小樱这两个同样比一般的下忍要厉害的同伴在,所以集齐卷轴其实也不算什么难事。
在泉的掌仙术的治愈下恢复了一部分行动能力后,第七班很快便从一队倒霉的下忍手中得到了需要的卷轴,然后毫无阻碍的到达了中央高塔。
而当最后一队集齐了卷轴的下忍到达中央高塔后,预选赛即将拉开序幕。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