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这种侥幸的想法,磨蹭着把房间门推开,刚刚把头探出门去,还没来得及四处打量,就突然被一阵诡异的大笑声吓得差点把脖子扭了。
然后我就看到了一个人。他染着绿毛,面容惨败,画着诡异的大红唇但是脸肿的像被谁揍了一顿,衣服也破烂的不成样子。而且,重要的是,他还被绳子绑着拴在一旁。
那绳子还是火红的,而编织手法看起来真是该死的眼熟,眼熟到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程度。
上帝啊!我昨天不会把一个无辜的路人揍了一顿吧!!
我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自己小熊骑士的守则在摇摇欲坠——我居然干出了这种事情,萨沙啊萨沙,你真是越活越过去了!
“嘿,这位先生。”我努力控制住想要掩面而逃的心情,腆着脸端正态度“你——你还好吗?”
不知道是不是我一不小心打了他的脑袋,这家伙居然用一种很奇怪的,似笑非笑眼神看着我,“甜心,我很好。”
看起来不太正常的样子,我有些狐疑的摸了摸下吧,感觉自己好像做的事情可能没自己想的那么糟糕。
就在我想要接着问话的时候,我听到了喀嚓一声,我心心念念的老师终于从一扇房门后面走了出来。
很好,虽然看起来很不高兴,但没有到愤怒的程度。
我立马把这个奇怪的绿毛扔在了脑后,屁颠屁颠的滚到了我家老师面前,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老师好!”
我家老师不说话,只是插着手斜眼看我。
“唔,老师。”我都快把那条幻想中的尾巴摇出残影了,“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真的错了!”
“你知道你昨天干了什么吗?”
“呃——”我挠了挠头,我实在是喝断片了,“我记得老师是我最重要的人!其他就都不记得了!”
“施密特不是你最重要的人?”我家老师幽幽的问。
我就知道老师绝对要问我这个问题——但我一向擅长花言巧语。所以我立马就叭叭开了,
“也重要——但老师最重要了!”我特别强调道,“我都朋友有很多,当老师永远只有您一个!”
对不起,古一大师。对不起,卡西利亚斯。对不起,施密特。你们一定要原谅我呀,我不这么说我就要被我家老师做成小熊叉烧了。
谁都喜欢听好话,我家老师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至少在我的视角里,他的嘴角往上抬了一点点。虽然他的话依然很冷酷,“我没想到你喝醉了胆子这么大。呵,传送门不是开的挺好的么?”
我还能怎么办,我只能腆着脸笑,“老师——都是老师教的好。”
“哼。”我家老师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转过身去看后面那个怪人,“你昨天把他狠狠打了一顿,最后还用绳子把他捆了起来。”
果然,我的预感有一半应验了。
“呃,老师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他吗?”我底气不足,“我总不会无缘无故打他叭.....”
“嗯....那倒不是。”老师大发慈悲的没有戏弄我,“你的传送门...算了,我等下再和你说这个。我们到的时候他正在杀人,然后你就冲过去阻止了他。”
“就这么简单?”我有些狐疑的摸了摸下下巴,瞥了一眼那个不知道为什么安静下来的怪人,“我就这样打了他一顿吗?”
“不然你还想要什么?”我家老师没好气的说,“你打够了就把他绑了起来,就这样。”
“哦哦——”我不敢问了,我怕老师等下也要把我绑起来了。我正想随便说点什么,转移老师的注意力,脑子里突然想到了另一个重点,
“老师!你刚刚说他在杀人,那个,那个——”我急的有些说不清话,“那个被他杀掉的人呢?”
“嗯,人倒是没死。”老师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门,“但也不远了。”
“昨天你不是抱着我的大腿哭着求我救他?你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家老师挑眉,“啧,你该知道我不会救人。”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和我家老师赌咒发誓,有点急着去看那个被杀的人——我真不愧是小熊骑士,就连喝醉都践行正义之事。
但等我终于应付完老师,把头探进房间的时候,我又被吓了一大跳。
床上确实躺着一个人。
他有着一头如乌鸦羽毛般漆黑的头发,他们毫无生气的,垂落在他的额间。这个和我看起来差不多大的青年双眼紧闭躺在床上,身体有些不自然的扭曲——我猜他应该断了不少骨头。
他比我稍微矮一点,比我胖一点点,长得是我羡慕的那种阳刚款,起来比我凶多了。
但他的品味真的比我差多了。
他穿着一件红色连体的紧身衣,老实说设计的还挺好看,他还有一个还算好看的披风——但这些都掩盖不住那个极其引人注目的绿色小短裤!
外露的,绿色的,紧身小短裤!
为什么会有人这么穿衣服!史蒂夫的那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