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和黑暗维度之间的通道都被至尊法师封锁了几百万年了,这已经充分表明我家老师不是一个和蔼可亲的邻居。
所以我还是找个远离卡玛泰姬的地方偷偷召唤我家老师好了。
幸运的是,最近就有一个能远离这里的任务——纽约的至圣所需要一名学徒来充当看守。是的,你没看错,纽约也有一个法师结社。事实上,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世界上类似卡玛泰姬的地方不止一个。
除了纽约,伦敦和香港都还各有一个,三个至圣所组成了守护地球维度的第一道也是最后一道线。
提到至圣所,就不得不提到它和卡玛泰姬的微妙区别。卡玛泰姬就是学校,培养出法师送到到这三个地方去上班,上班内容就是任劳任怨的于邪恶势力作斗争。
老实说,这个工作还蛮辛苦的。只管吃管住,不仅没有工资,没有牙医保险,没有生活补贴,没有安全保障,最要命的而且还是二十四小时工作制——毕竟邪恶势力也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二十四小时无休上班的。
而卡玛泰姬就不一样了,天塌下来有古一大师顶着,再塌下来还有各种秘法大师顶着。学徒们过的还是挺轻松的。
所以虽然很光荣,但其实大家都挺不愿意去至圣所的——这让我轻而易举就得到了这个机会。
确定出发日期之后,我就连夜把笔记誊抄了一遍,纠结半天之后终于偷偷摸摸的把我的署名和最后几页撕了下来,然后把它悄悄又送回了卡西利亚斯的房间。
咳咳,最后几页都是我家老师对我的抱怨和威胁,这种家丑就不要外扬了——至于署名,我的脸皮再厚,被认识的人看见我的彩虹屁实在也有点难为情啊!
当我全部收拾完毕,我就屁颠屁颠的去向古一大师辞行。我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或者可能干脆一去不返,而古一大师对我还挺不错的,我在这里待得也挺开心,不去说再见实在是太不礼貌。
古一大师依然穿着我们第一次见面的白色袍子,在听了我的彩虹屁后饱含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就帮我开了一个直达纽约的传送门“祝你此行愉快。”
“谢谢大师。”我朝古一大师鞠了一躬,深吸了一口气,抬脚穿过了开启我新生活的传送门。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