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疯掉。
恢复的这些记忆,也随着时间的增加慢慢冷静了下来。
他还以为这记忆再在他脑子转几圈,他就要死机了,结果没想到,晕了一觉后,他已经没有昏迷前那种绝望感了。
“虽然说我不是人类。”伽尔抹掉嘴边溢出的鲜血:“但我觉得人类的思想真是好用。”
随着他越想越多,他已经能控制住自己的心绪,内脏也没有被挤压破裂的感觉了。
【我看你刚醒的时候没事儿,还以为你都想起来了,没事儿了。】
“啊。”伽尔笑笑:“不,我当时是被拉斐尔视觉冲击到暂时忘了这件事而已。”
“人类的大脑开发度不够,记不住那么多事儿,很多时候,我们连自己脑内的灵光一现都抓不住。”
【可是你不是人类啊。】
“这不是重点。”伽尔白它。
【重点是拉斐尔么?什么叫被他视觉冲击到忘了这回事儿?】
“……这不重要。”
【挺重要的,我觉得你的审美和加百列有的一拼。】
“嗯?”
【加百列经常说拉斐尔这样很丑。】
“那加百列的审美应该还不错。”
【可是路西法他们就觉得加百列审美很差。】
【拉斐尔明明很好看!而且他超聪明!】
“……”
你们天堂的天使通通都有猫饼!
特么绿的像颗花菜!
虽然确实很有气质,无五官身材穿衣也很棒!
但是他绿啊!
他太绿了啊!
“……换个话题。”
伽尔感觉自己刚恢复的内脏又有破裂的趋势,摸了摸唇角,确定没有涌出来的血了后,艰难的撑起自己来。
“你觉得我把这些东西处理干净不被路西法他们看到的可能性有多大?”
【呵呵。】
“烧了怎么样?”
【我觉得路西法他们已经感觉到了呢。】
【你这个阵法只隔绝声音和生命,又不隔绝气味。】
“……”
哎呀。
这不就尴尬了么。
伽尔利索的吟唱咒文,引了一点火,把东西烧的干干净净,打算等路西法进来的时候死不认账。
“小金你过来。”干完这些活儿,伽尔和蔼的冲着战剑摆摆手。
战剑谨慎的往后缩了一点。
“麻溜的,别墨迹。”伽尔伸手把它拽过来,强迫它变成眼镜后,带到了脸上。
“其实当时我就是被那段记忆冲蒙了。”伽尔默默眼镜腿,自言自语似的说:“你说在我们人界,那么多苦难,那么多悲剧,医院里那些生离死别,那些不得已而为之的感情,还有那么多生活在痛苦里的人……我不是最可怜的那个。”
“不知道本来的米迦勒怎么想。”伽尔继续摩挲眼镜:“但是这几十年的生活告诉我,为过去的痛苦悲伤难过没有意义。”
“解决掉它才是最重要的。”
战剑在他脸上蹭了蹭,安静下来,不再挣扎。
伽尔笑笑,抬手撤掉结界,门被路西法嘭的踹开。
外面那个堕天使黑着一张脸,像只黑耗子一般蹿了进来。
他后面还有一只大蝙蝠,一颗大白菜,磨磨唧唧从门口往里蹭。
路西法现在脸色黑的宛如砚台。
“那个——”伽尔企图转移路西法的视线:“我刚刚思考了一下啊,咱们来捋一下最近发生的事儿。”
“你刚刚怎么了。”路西法浑身低气压,神色不虞:“拉斐尔都给你包扎好了,哪里来的那么大血腥味?”
“床单枕头被子呢?”
这一串话宛如连珠炮,自从伽尔遇到他,就没见过他语速这么快过。
“啊。”伽尔装作没听到:“啊,那个咱们来分析一下啊,就——”
路西法伸手捏住伽尔嘚啵嘚啵的嘴。
这是他曾经从来没敢做过的动作。
后面那只蝙蝠看眼前这境况,砸吧砸吧嘴,拽着旁边的大白菜退到了门外。
并且很贴心的带好了门。
“你过分了啊。”伽尔含糊不清的说话。
路西法缓缓的把手收回来。
一双眼睛里写满了难受的意思。
伽尔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
“我真没事儿,不是,我要是真有什么事儿,也不会不跟你们说啊对吧。”
他捉住路西法的手指,捏捏:“我不会用‘为了你们好’和‘怕你们担心’的名头来辜负你们的感情的。”
“你们?”路西法眼神敛了敛。
“……你。”伽尔翻白眼。
“以前都是这样。”
路西法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床被子,给伽尔盖好,委屈的开始小声嘟囔。
“在天堂的时候,你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