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觉得家花比较香?”
“嗯?”两个非人类听不懂伽尔的黄腔,脑袋上都浮现出了问号。
“咳,他在哪里?”逐渐放下戒心透露出本性的伽尔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放肆,转移话题:“说不定能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
“这个点的话,可能在书房?”该隐双手缓缓摊开,肉眼不可见微茫从地表升起。
“不在书房?”该隐收手,表情奇怪:“而且他好像受伤了?”
“受伤了?”路西法蹙眉:“血族最近有什么事儿么?但是他是二代,除了你——”
说着,他看向该隐:“要不我先带伽尔离开这里,太危险了。”
“……”
伽尔默默地把手搭到了戒指上。
该隐撇撇嘴,十分不屑的瞄了路西法一眼,带着他们在这迷宫一般的建筑里穿梭起来。
“我进来啦!”走了大约十几分钟,绕过了好几个血族侍从,该隐终于确定了他们要找的血族在哪个屋子,他抬脚直接把门踹了开。
“该隐大人?”
屋里这个血族和该隐有着相似的的银发和眼瞳,五官更立体也更温和。
只是极为令人难受的是他整个右臂摇摇欲坠的挂在肩膀上,鲜血染红了他半边衣服,还把他坐着的沙发染透了一大块。
“你怎么回事儿?!”该隐冲进去,一只手捉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伸进嘴里狠狠地咬了一下。
该隐把自己的血拼命地往这个血族胳膊上抹。
“怎么回事儿?”他有些生气:“你还能被伤成这个样子!”
“啊哈。”这个血族有些尴尬的笑笑:“几个小时前我回来的路上看到了诺西忒万。”
他疼的说话没有那么连贯,但是脸上却一直是一副温和的表情。
这种肉眼可见的教养倒是让伽尔不太忍心了。
“给你。”伽尔把玛门给的药塞到路西法怀里,阻止了该隐再次把手划跟血痕的动作。
“你这个伤愈合的真快哈。”他示意路西法给这个家伙抹药,看着司米诺粘连上不少的臂膀:“不过原来该隐的血这么好用么?堪比神药啊。”
“只针对血族。”路西法把药扑撒扑撒的全糊到司米诺胳膊上,熟练的撕了他一节衣服,大致的包了包,又撕了一长条,褪了他的上衣给他绑好。
这种熟练的操作速度,让伽尔眼神深了一个度。
这是得包扎过多少次练出来的习惯。
一般小伤他们也许根本不需要包扎,甚至不需要用药,能够真的让他们重视的基本就是断胳膊断腿这种类型的伤了吧?
伽尔揉揉路西法脑袋。
路西法莫名被摸头杀,有些迷惑,但是手上的动作还没有停。
“这位是路西法大人?”司米诺不太确定的问:“那您是?”
“伽尔。”
“唔。”司米诺听到伽尔的语言,耳朵动了动,语调有些奇怪的说:“您嚎?”
“咦?”伽尔一愣。
“这英该是您的寓言?”
“你说的是中文?”伽尔眼睛眯起来。
之前听路西法说话和该隐说话都不觉得,虽然他们说话自己能听懂,但是他们所说的语言自己完全没见过。
该隐还好,毕竟他的后代全是人类,不管使用的是哪一种语言,总归不是他完全没见识过的语种。
但是像是路西法和拉斐尔说的话,就很奇怪了。
他们说的都是标准的天堂语。
路西法在地狱的时候还会说些地狱本来物种所使用的语言。
虽然地狱也有人类灵魂,但是语言障碍被‘神’抹去后,再没有生物会刻意学习别的物种的语言了。
“在人累世界,应该呗称呼胃中文。”
伽尔:“……”
他眼睛眯的更细了。
特么的这语调听着好难受。
于是伽尔字正腔圆的用伦敦腔说:“你可以说你们的语言,这个中文……语调和你们习惯的音调不一样的。”
“啊!”对司米诺一脸惊喜:“你会说我们国家的语言啊原来!”
伽尔:“……”
为了生活。
伽尔抹脸:“现在的人类……算了不提也罢。”
“您是人类?”司米诺最终还是正常的和他们交流:“人类为什么要来挪得?”
“先说说你。”该隐坐到沙发另一边,抱着胳膊,往沙发上一摊,把他全身上下扫了个遍:“你说你见到了诺西忒万?然后呢?”
“然后我看到他抱着一个血族。”司米诺俊美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不理解:“我问他这个家伙怎么了,他就朝我攻击过来了。”
“你躲不开?”该隐蹙眉:“诺西忒万很强么?”
“我当时抱着书,而且我记得诺西忒万比较羸弱来着。”司米诺眉毛压成八字形:“莉丁昂的后代不都是艺术家么,怎么他忽然变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