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就是我们这头的好人,你们那头的坏人。”
路易威安原本捂着肩膀的手垂了下去,身子顺着棺材废了似的滑了下去。
“所以这就是你们绑架,不对,你们想要把他弄回来,控制他也好,弄死他也好,反正就是正一类的目的吧?”
“你——”路易威安深吸了几口气,颓然的说:“都被你猜出来了,还问我做什么?”
“啊,不,我还是有问题要问的。”伽尔想了想,说:“我有几个点不明白,也有几个问题想确认。”
“我想知道,你们把他绑回来,是为了控制他,还是杀死他?你把他绑成这样,把纹身割掉,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侮辱他,还是因为这样可以抹去他的意识?或者是想要窃取他的力量?第一层的能量晶石是不是你们偷走的?唔……我想想啊,还有,地狱除了你们,还有谁是那个组织里的生物?我也不指望你们这种小喽啰知道你们组织的大本营是哪,目的你总可以说一说吧?当然,如果你们和你们组织头头的目的不一样,你们只是想完成自己的愿望而加入他们,或者被动加入他们后觉得和你们目相同,甚至不相同也行,都是可以说一说的哦。”
“你——”路易威安抬起头来盯着伽尔看了半分钟,最后似乎放弃挣扎,做好了权衡:“如果我说,我能落得个什么下场?”
“蛤?”伽尔抬了抬头,想了想:“这样吧,先不考虑你下场的问题,你想等着你们家族里有谁发现了来救你是吧?”
伽尔笑眯眯的,一点不给亡灵留后路的说:“这个可能行不太大,毕竟我让梵卓守着这里了,哦,就是头顶那只长得不咋地……咳,不是,反正就是那只蝙蝠,虽然他平时怂一点,但是你们的情报可能不会给你们分析好,他怂是因为面对的是路西法,玛门,萨麦尔这样的大魔王,曾经的大天使,如果面对你们这样的仅仅是几百年的亡灵来说,还是不会那么怂怂的,啊!再加一句,就算你们可能被你们组织的家伙强化过,我想你们也打不过梵卓呦。”
“……”被抢白了所有台词,且被断了所有后路的路易威安在心里无声的骂了一句脏话,默默地握紧了拳头。
“起码,可以让我们自己选一种死法吧?”
“嗯?”伽尔深知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道理,诱哄道:“昂,当然,你们如果想死的干干净净的,我就可以帮你们做到,如果不想死,愿意被关在深渊里的话,也是可以的哦,不过,前提是你说的让我们满意。”
伽尔回头看了一眼老老实实站在原本的地方的沉思脸听他们单方面聊天的路西法,继续笑眯眯的看向他:“如果我们满意,或者如果你能说出什么重要情报的话,我们或许可以清除掉你们所有的记忆,这样你们就可以完全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局外人,唔……局外亡灵了,当然,还是那句话,一切得在你们告诉我们之后。”
“对了。”看着路易威安要张嘴,伽尔抢在他前面,说:“不排除你们说出来后你们的组织会派什么强大的生物来杀你们,但是如果你不说,现在我们就可以杀死你哦~”
“利维坦知道怎么能逼一个生物张嘴。”路西法在不远处不带感情的说:“她可以让任何比她弱的生物吐出他心里的所有想法,当然,那个生物多半是会被折磨死的。”
伽尔在路易威安面前真诚的点点头。
“……好。”在伽尔看起来绝对的各方面的碾压下,路易威安最终还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电影里反派最后都会说的,放弃挣扎的话。
“我说。”
“我不知道为什么家主,或者说兄长他为什么不是亡灵。”
“可能是生前他本就是强者吧。”在伽尔和路西法双重的核善的眼神中,他的求生意志让他迅速接到:“原本兄长就是能力和灵魂都极其强韧的人,生时,我们家族便无一人是其敌手。”
“所以在死后,虽然我们都是被斩杀的,但是那时候我们死亡没有一点意识,应该说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地狱。”
他笑的有些嘲讽:“你说我们这种人,死后应该上天堂?对,但是因为不是战死,不是自然死亡,不,最大的原因应该是被他们盯上了,在被背上了谋逆的罪名后,便被送来了地狱。”
“……”
“后来那群家伙来找我了。”他靠在棺材上,把头发拨到一边去露出脖颈:“你看,我们家里每个人都有,是在死亡的时候被种上的,这个东西能要了我们的命。”
“不是因为他有什么毒或者咒术,仅仅因为这个东西是你们所追查的‘敌人’,我们洗不去,割掉了也还会长出来,所以没办法,我们只能照着他们的意思做了,至于我割掉了兄长脖子上的纹样,是因为这是‘他们’要求的。”
“没办法么?”伽尔摸着下巴,想了想。
“确实,你们来到被送到第二层应该不是巧合。”他走过去,用眼镜腿戳了戳路易威安脖子上的纹身。
“我想,他们送你们来到第二层,一来,是因为萨麦尔不会去管你们,哪怕你们夺权,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