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集合体或是用灯做出来的阳光效果。
但是萨麦尔何其懒,整个第二层,有灯光的地方实际上不多,大多都只是为了照明。
但他们在的这个地方周围确实一片明亮,仿佛在人界一样,从落地窗看向窗外就能看到一院子的花花草草,甚至还有一池子的鱼。
“玛门。”神情有些恍惚的伽尔喃喃的问到:“你说,我倒底是谁呢?”
“……”
“您说什么?”玛门掩饰的笑了笑。
“呵呵。”伽尔笑了,他看向玛门,有些直拧的笑道:“我不傻,我一个普通人类,你们地狱的魔王却对我这么恭敬,想来我在你们眼里不是个人类吧,那么,我到底是谁呢?”
……
玛门看着伽尔,沉默了好久,他缓缓的走到伽尔面前,然后单膝跪下,低下头说:“您是我们所有人都尊敬的——米迦勒大人。”
“米迦勒……”伽尔喃喃的说道,他念了一会儿,突然捂着额头笑了起来,说:“那菲尔,他是不是路西法?”
“是。”
“嗯……”伽尔靠在窗户上,用手指轻轻弹了两下窗户,突然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大人!”看到伽尔这个动作的玛门差点冲上去阻止他。
这要是让路西法大人知道了,我这小命不保啊!
伽尔差点翻了个白眼,他解开扣子后把左半边的衣服拉下来,露出肩膀,问玛门:“你知道我肩上的这个疤是怎么来的么?”
“这疤?!”玛门看着伽尔肩上那个明显的十字纹型疤痕。
“这是您的战剑造成的痕迹啊?”
“嗯?我的战剑?”
“是,您当年圣战的时候……不也捅了路西法大人一剑么。”
听着玛门似乎有些别扭的语气,伽尔把衣服穿好,扣子扣好,然后把玛门拉起来,说:“嗯,不管怎么说说,我现在还是一个普通人类,也不打算改变现在的生活状态,不管你们是谁我是谁,等这件事办完后,我就要回人界老老实实的当我的医生了,所以希望我们不要有太大牵扯了还是。”
“普通人类?”玛门听到这句的时候攥紧了自己的衣角,说:“您知道路西法大人有多希望——”
“不关我事。”
听到伽尔有些冷清的语气,玛门突然为路西法感到悲哀。
他以为这一次米迦勒和从前不太一样了呢,毕竟这一次的米迦勒看起来会生气,会笑,也和从前一样爱管闲事,愿意为了梵卓为了路易斯这些毫无关系萍水相逢的人涉险,确只是没想到他还是和从前一样对路西法的那份心思漠不关心。
甚至似乎还不如曾经的米迦勒。
那个时候他起码会对路西菲尔笑的温和,笑的开心,会帮他收拾烂摊子。
其实伽尔只是觉得自己是个人而已,因为是个人,所以和地狱里的魔王应该有什么牵扯呢?
玛门走到沙发上坐下,垂着头一言不发,而伽尔也不太想谈论这个话题,也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安静的闭着眼想事情。
书房中。
路易斯跟着他父亲一路走到了会客室,路易威利带着他进去后就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翻着文件。任由路易斯笔挺的站在他眼前。
“当时在地狱没看到你,我还以为你魂飞魄散了。”文件翻到最后一页路易威利突然说道:“原来你没有死。”
“父亲,我——”路易斯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路易威利,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派去的人把你哥哥的手臂折断的?”路易威利突然淡淡的问他。
“什么?!”路易斯猛地跪下去,说:“不是的!我不会伤害哥哥的!”
“不是因为怀恨在心?”
“我没恨哥哥,他说的没错,是我害死了你们,我——”
“嗯……”路易威利点了点头,又说到:“你来地狱做什么?”
“我找路西法大人。”
“找路西法大人?”路易威利皱起了眉头,说:“为什么要找路西法大人?”
“为了救人。”
“救人?”
“是我的后代——”
路易斯低着头回答他父亲的话,说实话,一个血族对着死去的人化成的恶魔说这种话,还是对着自己的父亲,路易斯觉得有些怪异。
“嗯。”路易威利淡淡的点了点头,突然问到:“你们是不是都在找这个?”
说着他撩起了自己原本应该是金色现在却漆黑一片的头发,指着脖子上的纹身,问他:“这个是什么?”
“父亲!”路易斯看到这个纹身整个人都绷紧了,他感到有无数针在刺激他的神经。
该隐大人说过:遇到有这种纹身的人,尽量宰了就好。
“我——”路易斯有些打颤的看着父亲脖子上的纹身,他现在一点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看着始终淡漠的父亲,他咬了咬牙,说:“父亲?,您能不能把这个纹身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