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发现,这是周家的晚宴,是为了庆祝周茜回国,也算是周茜在这个圈子正式的见面会。
想到他答应了慕遥,不和周茜来往,当即就想走人。
可是他一进去,就被他妈那些太太朋友们围住,哪有那么容易脱身。
好不容易应付完了,海月看出了他有走的意思,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你不能走。晚宴马上就开始了。”
他看到周茜的爸爸周渊拿着酒杯朝他走了过来,想到两家的生意往来,他也不好走了。
他暗暗想,只要不和周茜有私交就好了,反正慕遥也是这么要求她自己的。
周茜是今晚的主角。
她像个公主一样,骄傲地坐在她爸爸下首,看上去光彩照人。
海月怂恿儿子上去给人家敬个酒,岑寂斜了她一眼,没理她。
就在这时候,他接到了慕遥的电话。
宴会厅实在太吵,他跑到后面的小花园里接了起来。
s市的冬天湿冷湿冷的,他从暖气屋里走出来,被寒风一吹,一个哆嗦。
慕遥问:“我刚录完,唉,累死了。我跟你说,方颖这个人真的,太犀利了,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猛,我差点接不住。我以前跟她一起录真人秀的时候我怎么没发现她这么毒?”
“我都跟你说了,下次不要接这种,我可以给你安排,保证人家根本不敢问你不想回答的。”
“这不是为了话题吗?方颖她敢问,我也就敢说,不管好的坏的,都是热度不是?”她好像也在外面,风声呼呼的,“你在干嘛呢?”
“我……”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