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恋爱。
那时风雪尚未来袭,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慕遥率先打破了沉默:“之前设置的,我自己都忘了。”
她在心里祈祷岑寂已经忘记了。
他却是绽放出了今天第一个笑,“这样啊。”
晚上岑寂留了下来,照常给她喂饭,甚至还想帮她洗澡。
慕遥羞愤欲死,“我只是一只手不方便,我还有一只手呢。”
“我说不方便就不方便,我们俩谁是金主?”
“你是。”
“嗯,过来,我给你脱衣服。”
“……”
慕遥的右手不能沾水,岑寂便用一个保鲜膜把手臂裹了起来,让她坐在浴缸的边缘,放了一缸水给她擦洗。
薰衣草香味的紫色浴球扔进水里,迅速融化,将整缸水都染成了漂亮的淡紫色,浴室里也弥漫着浓郁的薰衣草香。
这么多年了,慕遥还是钟爱薰衣草香味的洗护用品。
他压了一泵薰衣草精油沐浴露,用浴花打成泡沫,抹在了慕遥两条修长而白嫩的腿上。
抹到上半身的时候,他发现慕遥胸口下方有道浅浅的疤,他停住了,目光灼灼。
慕遥用自己没伤的左手拍了一下他的脑门儿,“你看什么呢?lsp!”
“这是怎么伤的?”
“啊?这个?嗯……那年车祸,被玻璃扎了一下。”
“……很疼吗?”
“还好吧。”
没有祁玉疼。
当时危机关头,祁玉秉持着他一直以来的绅士风度,毫不犹豫地打着方向盘,让自己那边承受了撞击。
她只受了点轻伤。
但她活了下来。
她有时候会在想,要是当时死的是她就好了。
也许静含就不会这么恨她了,她也不用一直活在这无尽的缺憾中。
沉默又在两人中间生了根。
快结束的时候,岑寂终于开口了,他问:“你知道薰衣草的花语是什么吗?”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