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药没白吃。
又睡了一夜好觉,他们总算精神好了些,特别是阿弟,昨天还蔫哒哒的,今天就生龙活虎了。
“阿弟,小妹,这两把刀给你们。”
她将昨晚买帐篷赠送的刀拿给两人,虽然只是普通的水果刀,但有总比没人没有强。
“等日后,我再找把更好的给我们小妹。”
她宠溺的摸了摸小丫头的头,换来她灿烂一笑,“谢谢阿姐!”
嘴边的小梨涡,又甜又糯。
她微微勾唇。
“阿姐!那我呢?我也要更好的!”
“行了什么都跟你妹妹抢,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
“父亲你不能总偏心小六!”
“还说!”
“好了你们两个……”
拉住就要吵架的父子俩,将干净的睡袋整理好,又将烧好的热水灌好,“差不多该出发了。”
沈倾权过去一挥手,东西就消失无踪。
宁氏起身,突然她身子晃了晃就倒了下去……
“娘!”
她吓了一跳,忙扶住她!
“如娘!”
“怎么了?”
一家人全都吓坏了!
宁氏此刻脸色苍白,头晕目眩,心更是砰砰狂跳!
“快扶娘坐下……”
“阿娘你别吓我们!”
沈倾辞急的快哭了,宁氏握住他们的手,想开口却半天提不上气。
“如娘,喝点水。”
沈隽程扶着她,小心翼翼喂了她点水喝,须臾,她终于缓过来。
对上一家担心的目光,她安抚道,“我没事,就是一时间起猛了……”
“如娘,你这样我实在不放心。”
“我真的没事,是……”
她忽然抬手,覆在自己腹部。
沈倾权眸子一闪,立刻明白过来。
沈隽程惑,可对上她含笑如水的眸,电光石火间,他兀然睁大眼!
“如娘你、你……”
“嗯,已经快四个月了。”
“父亲,阿娘,你们在说什么?”
沈宇寰个愣头青,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笨蛋啊!阿娘这是有宝宝了!”
“六妹,你知道?”
沈倾权惊讶。
沈倾辞点头,“嗯,之前看阿娘无论走和跑都下意识护着肚子,我就猜到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