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引发了西茜娅的异常。
而现在的精神领域,也不是什么安静平和的地点了。
银子做的星星们疯狂地摇晃共振,像是正代替主人发出她发不出的尖叫。接骨木花的浓香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消毒水的气味。
像是要恐惧什么,更像要驱逐什么。
只剩下作为林娜的这座基地还是完好平静的,没有尸体,没有血水,没有惨叫,也没有雨。
西茜娅在恐惧。
可林娜找不到源头。
哨兵能做的好像只有对着基地的大门愁眉苦脸。
然后林娜很轻声地叹了口气。
哨兵挺直了上半身,空出的两只手中右边被主人抬起,停滞在空气中,像是在等待什么。
然后一株浓绿的植株在她手下一点点浮现,最后一片叶子尖梢搭在了林娜指尖。
在成型后,白色的花苞从枝叶间一个个冒出来,用清晨花儿醒来的速度一个个张开,带来不同于接骨木的另一种浓烈逼人的香气。
这是栀子。
从林娜过去的过去中的某一段记忆中小心地截出来,放在这里,用另一种直率鲜烈的香气,带着哨兵关于这香气的一切温柔回忆去安抚拥有这个精神领域的另一个人。
这对哨兵来说真的不算容易,就算学习了利马斯特人的冥想法,在完成了一切之后哨兵额头也开始不停地冒出汗珠。
好在她不像是和西茜娅拥有精神连线的另一些人,现在连不拽着东西自己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林娜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体,对着刚刚碰触过栀子花的右手垂下眼睛又笑了笑,然后翻手,将手掌对向了混乱得像是《星空》的星空。
就像是之前的任何一次,熔化银子做成的星光立刻落进了她手里。
熔化的银子在哨兵右手逐渐汇聚出了一小洼,接着也像是之前的任何一次,熔化的银子自己在哨兵的手中开始了变化,将自己重新塑造成一只天鹅的模样。
银发的哨兵在精神领域中低下头,和正一点点增加体积的天鹅额头相碰。
同一瞬间,星星们如同尖叫的声响停止了。
于是栀子的气味平平静静地扩张开来,压住了消毒水的浓烈味道。银子做成的天鹅也成功把自己长到了欧娜在外界的大小,展开羽翼牢牢拢住了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林娜。
哨兵倒是没有反抗,只是在被天鹅控制到不能动弹之前先抬手握住了鸟的长喙。
带着灰调的紫眼睛看着另一双纯黑的弯了弯,然后仍旧毫无动摇地按住了天鹅的喙,阻止了鸟儿想要把长脖子搭上自己肩膀的动作。
“你在害怕什么?”
“它会伤害你吗?”
“……你会一直这样恐惧吗?”
“我知道你想说话,但现在我觉得还是算了,等你平静下来,回到现实再跟我说话。”
哨兵不再焦虑的脸上露出了一点促狭的笑意。
“我可不想听天鹅的叫声。”
“那真的太要命了。”
‘不管这是个多糟糕的消息?’
被笼在羽翼之中的哨兵安静了片刻,脸上逐渐展现出微妙又疲累的笑容。
“不管多糟糕……都是在推动事情向着我们期望方向发展的消息。”
“我知道,CC你担心我受不了一个又一个的……我们引起的坏消息。”
“可我现在发现……”
“我大概真的开始习惯了。”
“真糟糕啊对吧?”
“我倒是觉得,没什么消息会比这个更坏了。”
紫眼睛和黑眼睛对着,在疲累的笑意后面闪烁着一时间看不清的更复杂的什么。
“所以啊,出去之后就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吧。”
“CC。”
天鹅眼神复杂地打量她。
片刻后,放弃了让林娜放开自己长喙的打算,曲着脖颈斜靠在了哨兵肩上。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