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利马斯特男人低低笑了几声,不过到底没有解答陈霄的疑问。
反而是林娜接下来了话。
“利马斯特星域大部分能源行星上都有生命生存过的痕迹,在这种信号塔建构的建筑废墟旁边,VOS钴石的含量尤其多。所以这种建筑在利马斯特人的发展历史中也就很重要。”
清凉如同泉水的声音在大部分听到的人都不理解的情况下爆了个大料,所以只有利马斯特男人用那双深栗色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盯了一会儿林娜。
但他最后也没说什么。
没有解释,也没有阻止。
不过林娜这点儿介绍对于夏梵特老爷子倒是已经足够了。在听说这种形状的建筑在利马斯特人的精神中占据的特殊地位时老爷子就已经重新打起了精神,现在正以欣赏民族艺术的眼神打量在塔尖上起舞的舞者。
隔着这个距离,除非是拥有哨兵的眼力,否则绝对看不出舞者到底是什么样子。但在夜晚的星光下苍白又泛着银色光芒的衣袖和翻出鲜红色衬里的裙摆的舞动就足够美丽了,更何况这是几百年来,利马斯特的舞者们在这代表着稳定和富裕的高塔上逐渐改进出来的舞蹈。
足够配合这奇特的环境,也在仅仅由一个不怎么熟练的舞者跳出来的时候都有足够的感染力。
这是能让人看见对于未来的期盼和发自内心的幸福的舞蹈。
而这大概是一个小小的欢迎会——欢迎从其他星域而来,可能仅仅是停留那么一两天的客人——所以当然不会只有舞蹈。
看见塔下篝火的时候,林娜皱了下鼻子。娇小的灰林鸮从哨兵肩头猛然舒展开翅膀,转头就向着远离火光的地方冲。
然后被盘旋在众人头顶的天鹅温柔地拢在了羽翼之下。
然后,林娜听见了歌声。
像是过去在族母们的指导下修持精神时听过的相似。
哨兵不得不说,这位领歌的歌唱者明显要比舞者熟悉利马斯特人的歌舞,她每个声调的转折都引领着塔尖上的舞蹈者的动作,让没有声音时动作明显生疏的舞者逐渐进入了状态。
在星光下,也就愈发震撼而有感染力。
反复浮现的固定调式和微微发哑的嗓音都不够高亢炫技,不过却能传得足够远,领歌者的声音也足够能打动人心。
音阶跳跃,明丽如同色彩极为鲜明的油画。在油画背后,则由单调的鼓点和几乎混进了风声中的人声和声作为在木板上撑开画布的钉子。让这幅艳丽动人的画布在光下展开,夺走了老作曲家的灵魂。
“真美啊……”
夏梵特加快了脚步,等不及似的往篝火处走。而林娜反而放慢了脚步,在有意无意踩踏着歌声的转折节拍中转头看向了脸上就写着“我等你问我”这几个大字的卡达尔。
“你得到允许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