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莺觉得他病得不轻。
“你下去,好好跟干爹干妈说话,再发疯……”
白牧野捏住女孩的唇,沉声道:“再疯我是狗,以后boss跟你睡,我睡它窝。”
“……”
叶莺差点笑出声,又很快收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睡狗窝很久了。”
白牧野捏捏她的脸,“对不起,小鸟。”
男人站了站,爬进来紧紧抱住她,深吸两口气牵住往楼下去。
两人出现,陈开元一惊,老脸差点没绷住,“小兔崽子……你搁哪散步呢?!”
白启山警告地看向儿子,咳嗽一声。
可白牧野就是滚刀肉,随你们如何,他只要自己如意,拉住叶莺的手说不放就不放。
胳膊拧不过大腿。
当夜,叶莺还是跟白家人离开。
好在白启山开口了,再有下次,他亲自把儿子拎到陈家打,打到大家满意为止。
白牧野,“……是是是,打到陈叔和老师满意为止。”
……
陆锦惜从始至终不出来,似乎早料到结局。等人走了,又拎着吃宵夜的儿子嘲笑,“苦肉计也没用了,看你出息的,还有心思在这吃东西。”
“怎么没心思?”陈觅额角肿着,压迫眼皮,看起来怪可怜。
“放过叶莺吧。”陆锦惜皱眉道:“你再逼,她也不会回头。”
白牧野都那样对她了,还不肯走,这便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管不着了。
“哦,挨打的是我,这也是逼他们?”
什么时候打人的倒有道理了?
陆锦惜抱手不言。
儿子从来不听劝,打小就这样。
陈开元叫妻子休息吧,明天还要赶飞机,孩子的事,实在难管,算了,由他们去!反正是苦是甜都是他们的事了。
陈觅喝完汤,杵着腮帮淡淡道:“爸,我还有事留两天,机票改签了。”
“你要做什么?”
“见朋友。”
……
说是见朋友,更准确地说是见白牧野以前的朋友。
当初的红毛绿毛蓝毛这两年都从良了,有的人结婚当了爸爸,有的人继承家业,摆起了早点铺……还有两个继续在酒吧夜店混迹。
私家侦探找到联系方式。
约了其中两人跟陈觅见面。
一个叫阿飞,一个叫枫子。
阿飞跟白牧野是电竞网吧认识的,主要是一起玩游戏,见过白牧野带在身边的妞。
枫子是贝斯手,现在琴行教课,曾经的绿毛也剪掉了,规规矩矩的平头,还有点为人师表的模样。
枫子说:“白牧野从不带女人去表演现场,有两个逼婆娘嘴太贱了,一直说他唱得难听……后来破例带了个乡下妞跟两个同学来看,对了,那个乡下妞就是现在很火的大明星叶莺。”
“……我知道。”
“你不知道,白牧野可宝贝她了,那时候就这样。”枫子喋喋不休,似乎经常跟人讲,说话都不带停顿,“为她,直接跟我们闹崩了,从那之后身边女人就断了。也是奇怪,叶莺旺夫吧,她出现后,白牧野运势就好起来,一夜爆火,现在更是不得了。”
本来就是富二代,吃喝不愁,结果现在不唱歌,躺那,都有人上赶着给钱给身体。
想想自己现在卖个课还要被家长刨根问。
女朋友更是嫌他穷,跟人跑了。
人比人,真是气死个人。
陈觅不想听这段,问道:“在叶莺之前,你们还见过谁?”
两人不言。
陈觅拿出两张卡,推过去,“密码六个六。”
枫子率先收起卡,“一个叫小水的,美容店工作。很漂亮,和白牧野常去的清吧老板相熟,因为这层关系,每次白牧野喝得不省人事要照顾,都是这妞火急火燎赶来。”
阿飞笑起来,“我晓得嘛,还敲了白牧野好几次钱。一会儿说堕胎,一会儿说妇科病,一会儿又要整容、隆胸……妈耶,笑死我了。”
枫子摇头,“白牧野跟你说的吧,从头到尾,那妞要的都是封口费。”
一个私生子。
天知道是不是白牧野的。
说是身体虚弱不能堕胎,生下来就送走了。
送哪去也不知道,搞得白牧野根本没法做亲子鉴定。而小水也是聪明人,拿到钱直飞迪拜,把自己包装成白富美,嫁了个在那边做家族生意的富二代,天天豪车香槟大金链子。
枫子酸得脸抽,“我看她真是越活越好了,前天晒跟中东土豪的合照,还有一匹货真价实的猎豹……下辈子我也要做女人,妈的,这个世界富婆太特么少了,根本轮不到我。”
两人逼逼赖赖。
越说越多。
陈觅听得差不多,问他们知不知道小孩在哪。
两人笑起来。
“你问小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