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止不住的颤抖,她当初是看着哥哥在自己怀里断了气的,怎么可能再活过来。
可是,刚刚那个人,真的跟顾清泽长得一模一样!
莫非,顾清泽当初没死?他也像30年前的妈妈一样,在另一个地方以别的身份活了下去!
“q,去查今天从f国机场经过的所有乘客信息,快点!”
“是!”
顾清鸢的心止不住的跳,哥哥,你是不是真的没有死?
顾清鸢上了飞机,坐在座椅上,脑海中不断重现刚刚的画面。
“哥哥!”
顾清鸢从梦中惊醒,周围的人纷纷转向她,她抱歉地向周围点头!
她刚刚又梦到哥哥一脸鲜血的握住他的手,让她把戒指收好的样子。她深深的吸了口气,重新闭上眼睛,可是这次,再也没有睡着!
下了飞机,君寒见到了一脸憔悴的顾清鸢,接过她的行李!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在机场,碰到我哥了!”
“你哥?顾清泽,他不是?”君寒满脸震惊!
“是的,他死在了我的怀里!可是那个人真的跟他长得一模一样!”
“你是不是太累了?”君寒担心得看着她。
“我很清醒,那张脸就是顾清泽的脸!”顾清鸢揉了揉眉心,现在只能等着q的调查结果了!
“走吧!”
君寒见顾清鸢闭上眼睛,开车出发!
一路上,君寒频频转头看向顾清鸢。
“我真的没事!”
顾清鸢无奈的回了一句。
君寒讪讪的收回目光,她闭着眼睛,是怎么看到自己转头的!
下了车,顾清鸢已经非常疲惫了,跟小暖打了声招呼,就上楼休息去了!
“小暖!小暖!”君寒叫住也要跟着上楼的小暖。
“怎么了?”
君寒看了眼楼上,“你最近注意一下鸢!”
“清姐怎么了?”小暖紧张地问道。
“她刚刚跟我说,她碰到了顾清泽!”
小暖也瞪大了双眼,担心得看向楼上,“我知道了!”
“好了,你也好好休息吧!”
说完,君寒就开车离开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