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
“鸢鸢,你真好看!”
顾清鸢懒得跟他废话,下班时间,公司门口人来人往的,她赶紧钻进车里。
叶谨言打开车门,“去副驾驶!我又不是你的司机!”
顾清鸢现在心情差到极点,不过她也不能跟他在这僵持,已经有人往这边看过来了。
她从后排下来,坐进了副驾驶。叶谨言满意的上了车。
“鸢鸢……”
“闭嘴!”顾清鸢不想听他讲话。
叶谨言看顾清鸢很累的样子,“你睡会吧!”
顾清鸢没理他,只是她实在是太累了,闭上眼睛歪着头睡着了。
叶谨言把车停到路边,看着顾清鸢的小脸。
桃花眼下隐隐约约看了黑眼圈,眉头紧锁,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鸢鸢,我该拿你怎么办!”叶谨言从后排拿了一个毯子,披在她身上。
顾清鸢似乎感觉到了,头动了动,但是没醒。
叶谨言就这样一直盯着她睡着的样子,曾经在他屁股后面跟着跑的小姑娘,现在已经独当一面了。
天慢慢黑下来,顾清鸢揉了揉脖子,醒了过来。
“你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太香了,没忍心。”他伸手把她整理了一下脸上的碎发。
顾清鸢愣在原地,他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脸上滚烫。
她伸手打掉了他的手,“你干什么?”
叶谨言的眼神有点受伤,“鸢鸢……”
顾清鸢打开车门走了出去,现在她需要透透气。
叶谨言跟着她,两人一起站在路边,一言不发。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