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会被许配给一个还算不错的男人,为家族繁衍强大的后代。这些话她没说出口,因为没必要让他们知道。
屁,如果能活得很好那你也不会选择去拼命了。
吴邪看着她,沉默了下,对张海棠的话他不置可否,他又不傻,这种前后矛盾的话一听就是在安慰他,他仰头喝了口酒,问:“你是指你身上的麒麟血吗?在张家,也算是很罕见的存在?”
“不算少,但也不多,主要这玩意讲究血统,效果分阶级,总之是越纯粹越好,像张起灵那种,最为上乘。寻常邪祟根本近不了身。”
吴邪回想着麒麟血的便利,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无敌的存在,“这么说,好像还是幸运多一点?”他并未深想,理所当然的这样觉得,直到许多年后他回想起现在才感到后悔,如今的他看得到的只有眼前的便利,低估了人性的恶。
她摩挲着袖子里手腕上的疤痕,轻笑着“你说得对,还是幸运多一点。”
解雨臣眼皮一跳,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什么也没说。
吴邪嘿嘿一笑,笑得像只狐狸:“话说回来,你和小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唔,我算是他半个监护人。”她含糊道,“他的事我不好多说,你可以自己去问他,他也差不多想起来了。”
“算了吧,小哥那性格问了也不会告诉我。”
少年你很有自知之明啊,“你知道他是个大冤种就行了。”小族长不在身边,她说起坏话来眼睛也不眨一下。
夜晚来得很快,简单吃过后,几人钻回帐篷内睡觉。张海棠却迟迟没有睡去,大概是今早聊到一些往事,有点想念爹娘了,只是记忆模糊,已经记不清两人的长相了,结果想着想着头又开始疼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回到了悬崖下。
帐篷往人来人往,时不时传来模糊的谈话声,她捏了捏眉心,头疼的厉害,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嗓子很干也没什么力气,她猜测自己应该睡了很久。她坐了一会恢复了些力气的时候,进来了一个人,一个有点陌生的人。
“棠姐你可算醒了!”原本神色郁郁的男人一看到眼睛都亮了些。
张海棠看了他一会,哑着声音问他:“有吃的吗?”
男人又立马跑了出去,过了一会端了碗粥回来,坐到她跟前和她聊天,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也庆幸他的话多,她知道了这几天发生的事,男人对她的态度很亲近,还有点殷勤,要不是她拒绝了,对方还想亲手把粥喂到她嘴里。
张海棠观察着他,看起来年纪不大,话很多但长的很腼腆,左手手指上有枪茧,是个左撇子。
小楼坐在小马扎上,看着张海棠一言不发的喝粥,时不时看他一眼,除了刚开始问他有没有吃的外,就没听见她说第二句话。
“棠姐,我是小楼,您还记得我吗?”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