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我…我看到我的姑姑,还有其他几个人,他们在地上爬!”
这话一出,吴邪几人不由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更加觉得奇怪了,霍仙姑手里,竟然也有来自格尔木的录像带,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或许霍秀秀真的掌握了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吴邪决定交换情报,他们四个人难不成还搞不定一个小姑娘么?
霍秀秀表示自己可以告诉他们关于张起灵的事情,但作为交换,吴邪需要告诉她他们在云顶天宫但经历细节。
吴邪的口才很好,他们当初的经历在他口中娓娓道来,即使已经经历过了一次,还是能从中听出当时九死一生时的刺激,惊险。
霍秀秀听得整个人都呆住了,整个人陷入了沉思,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怎么,有什么启发?”胖子问。
她摇头:“脑子有点乱,我想到一些东西,一时半会还串不起来。等下说不定有结论。”
霍秀秀开始讲述她的故事,首先得从霍仙姑的一个梦魇开始说起,那发生在她小时候。
霍家人女有独有的一套软功夫,必须挂着睡骨头才能达到最大的柔韧度,可当时霍秀秀年纪小不懂事,只是好奇向来疼她的奶奶为何从来不陪她一起睡,直到一日机缘巧合下她半夜闯入奶奶的房间,见到了深夜中以一种诡异姿势,披头散发的挂在床架上熟睡的霍仙姑。差点没把她吓昏过去。
然而,她撩开那种老式床的帷幔的时候,却发现床上没人。她愣了一下,忽然就起了白毛汗,她通过眼角的余光,竟然看到床的上方的架子上,挂着一只什么东西。
更让她后背发凉的上,熟睡中的霍仙姑一直在重复的说一句梦呓。
“没有时间了。”
同样的,这句话也让吴邪感到一阵心悸。
从那件事后,霍秀秀对霍仙姑无意间的那几句梦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心,一直耿耿于怀,她有种预感,感觉这句梦呓有一些不寻常的意义。或许这是霍仙姑的一个心结,不管出自于什么目的,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刺探起这件事情,但进度缓慢,直到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她发现了有一个人一直与霍仙姑固定的有信件来往。
从1995年开始,每年都有一只包裹,基本都是在三月的下半个月寄到她家,在1995、1996、1997、1998、1999年,那份包裹里面的东西,都是录像带,而取东西的人,正是霍仙姑。
青春期的少女啊,对这种未知的东西充满着好奇,她对这几盘录像带的去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她开始留意,并且通过所有可能的机会去获得那份录像带,直到得手,却被带子里的内容吓得魂飞魄散。
她在录像带里看到了一间非常昏暗的小屋,她的阿姨霍玲姿态扭曲的,没有灵魂般的在地上爬着!
一开始霍秀秀被这件事困扰得六神无主,惶惶不安的过了一个多月才冷静下来,她意识到她的奶奶或许陷入到了某种困境当中,之后,她便继续调查,让张海棠没想到的是,霍秀秀既然采取了一直及其冒险的办法。
她竟然花了几个月,模仿了她奶奶的笔迹,给那些老信上所有的地址都写了一封回信。
那封信大体是这么写的:
各位:
吾近日又梦到了那件事情,多少年来,这个梦魇挥之不去,不知吾辈是否安好,人到暮年,半只脚踏进棺材,望能与各位再见,尚有一事我在当年未曾说出,现在想来,也许是关键,希望能当面再叙,只当老友叙旧。
这个办法太冒险了,张海棠甚至都觉得不出两天这个计划就得泡汤,但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这个漏洞百出的计划还真就成功了。
在第五个月,她收到了一封回信。
只有一行字:旧事毋重提。
她看寄信的地址是来自北京本地,琉璃厂一个小铺子,于是立即收拾包袱,来到了那个铺子。找到了那个寄信之人。
那是一个和她奶奶差不多年纪的老头,比较有记忆点的是,笑的时候能看到嘴巴里的金牙。
霍秀秀就道:“那老头,名字叫金万堂。”
“你说的是一个比较瘦,差不多这么高,说话带京腔的金牙老头?”张海棠比划了个高度。
“你认识?”
“你见过?”
霍秀秀和吴邪几乎同时出声。
“说来也巧。对我来说,一切事情的开始就从我遇到他后变的一发不可收拾。”张海棠面露感慨,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当中包含着什么情绪,她静了两秒忽然抬手摸了一把张起灵的头,张起灵投去疑惑的眼神。张海棠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笑了笑。
晶晶走到唐三身边,就在他身旁盘膝坐下,向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唐三双眼微眯,身体缓缓飘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来。他深吸口气,全身的气息随之鼓荡起来。体内的九大血脉经过刚才这段时间的交融,已经彻底处于平衡状态。自身开始飞速的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