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道:“霍菁,艹青,菁。”
“哦。”张海棠转了下笔,继续问:“小姑娘做什么的?”
“古董文物鉴定。”伙计一说起媳妇脸上洋溢着兴奋,张海棠笑了笑,在本子上又写了句祝福语。洋洋洒洒一行字写得龙飞凤舞,倒像字的主人。
等伙计走了,秀秀才凑过来,好奇的问他们怎么回事,素酒又是谁。
张海棠觉得尴尬也就没说,倒是胖子滔滔不绝啥都说了,当讲到张海棠为了摆脱身份,借被吴邪开车撞倒,捏造了个莫须有的腰伤隐退的事情时,把秀秀逗得直笑。
秀秀用一种很新奇的眼神打量着张海棠,像在看什么新奇的文物一样。
“怎么了?”张海棠瘫在椅子上,懒洋洋的问她。
胖子在一旁打趣,“肯定是觉得你太有男子气概,跳舞这种娘们唧唧的事情不像你能干出的事。”
“你个死胖子一天不损我一句就皮痒是吗。”说完对胖子扬了扬拳头。
秀秀眼睛一转,忽然有了个猜测:“这位姐姐身手这么好,也不像会不小心被车撞的人吧。”
张海棠愣了下,来不及开口就听胖子啧了一声,道:“有道理。”他目露怀疑,“你当时不会是专门在街上蹲点,找冤大头正好找上了天真吧?”这个猜测很有说服力,就连张起灵也看了过来。
张海棠眼睛一抽,不知怎么回答,过了三秒,她忽然就捂着额头哎哟了一声,叫唤,“怎么突然有点头疼,都别说话,让我自己安静下。”
胖子嘴角一抖:我靠,天真你也忒倒霉了。
这时,吴邪和霍仙姑出了屋子,吴邪打了声呼哨,他们扭头看去,就见吴邪跟霍仙姑正要往后院的方向去,吴邪对他们抬手摆了下,示意他们跟上,虽然不明白发生什么,但立即起身跟了上去。
穿过后院来到客厅,典型的北京四合院装修,客厅的装修一眼看去显得朴素,但懂行的都能看出其中蕴含的历史痕迹。
几人落座后,吴邪就将他们四人之前经历过的简单的概括了一遍,他说的很快,可以看出已经在尽量简短概括了,但也足足说了一个小时。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要讲这些,但张海棠还是很相信吴邪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
吴邪继续道:“婆婆,我本来打算这些事情尽量不传播出去,因为我不知道后面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看到您的这个样子,我一下就想起了我的三叔,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但是,我知道他的痛苦是真的,所以我不忍心瞒着您,您的女儿,很可能也不在人世了。她在广西,就被人杀死了。”
霍仙姑皱起眉,似乎想说话,但没有打断吴邪。
张海棠和胖子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表情看到了意外。
虽然张海棠早怀疑当年那只考古队与九门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也没想到霍玲会是霍仙姑的女儿。
“我相信,从广西回来的那个,不是您的女儿,您之所以感觉她的异样了,是因为她是被人伪装的,而您在和她谈话的时候,她给您的感是,她房间还有另外一个人,是因为,她就是那个隐藏在房间的人,这个从广西回来了的人,她把自己藏在房间里。”
吴邪讲到这里,胖子坐不住了,忍不住打断道:“等等!你是说,西沙考古的那个霍玲是假的,她不是霍玲?”
“显然其中有两股势力在博弈,有一股势力把自己的人通过这种方式置换到了另一股势力当中。”说完,吴邪忽然看了眼一旁沉默不语的张海棠,想到当初在广西袭击她的那伙人,那个张海棠口中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如果当初那伙人成功了,那现在坐在这里的,会不会是那个假的张海棠。其实还有另一个猜测,那就是面前这个张海棠就是个假的,而真的早就在那一次被换了,毕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那次过后,张海棠所说的每一句话是真的。这个想法太可怕了,吴邪莫名就明白当初陈文锦为什么会感到害怕。
但面前的张海棠,吴邪可以打包票,绝对是真的,他不相信会有一个人能模仿一个人,模仿到身上的伤疤,纹身,甚至连小动作都一模一样。
而且就张海棠这种人形蚊香的体质,一般人还真没办法模仿。
霍仙姑听完吴邪的猜测,没去问她女儿的事情,反倒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刚才说的所有的过程中,一直有两个身上纹着麒麟的人在你身边,这两个人都有谁?是男的还是女的?”
吴邪被她这个问题问得始料不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胖子来劲了,当即一左一右搭上张起灵和张海棠的肩膀,“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就是我们这两个大宝贝,怎么?想认识认识?”
两人掀起眼皮,探究与怀疑的两道视线投向了霍仙姑。
那霍仙姑却直接略过了张海棠,直直看向了张起灵,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径自走到张起灵面前,脸上难掩激动之色。
“是你?”霍仙姑浑身都有点颤抖:“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手。”语气竟莫名恭敬了起来。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