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证件,不禁道:“也不知道这人怎么样了,要是死在这里,他老婆孩子怎么办?就像咱们之前说的,干这一行的人,生生死死太平常了,何必要去耽误别人。”
张海棠说道:“人都有七情六欲嘛,对人来说,家就是个暂歇的港湾。”
“你倒是看得开。”吴邪蹲下身将钱包塞回了那个背包里。这时又想到阿宁和那些死去的人,又想到自己,不由自嘲的笑了一声,有脸说别人也不想想自己。
张海棠贱兮兮的凑到吴邪跟前,问他:“你小子是不是后悔了?”
吴邪想了想,诚实的点了下头,表情恨恨,道:“说完全不后悔那是假的,他娘的如果当时不跟队伍过来,我现在应该在我的铺子里上网吹空调。”他咬牙切齿道:“都是我三叔那些破事。”
“傻孩子,”张海棠突然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他,吴邪觉得莫名其妙正要问她这是什么眼神。就见她站起身来,看了看不远处的篝火,又垂眸看了看他,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情似是感慨万千道:“路是你选的,就要为自己当初的选择负责,现在以后都是。”
吴邪被她堪称温柔的表情激的头皮发麻,搓了搓胳膊,用眼睛去瞄她的脸,问道:“你怎么突然矫情起来了?”刚说完额头一痛,砰的一声,张海棠弹指就弹了他一脑蹦。他不比胖子和潘子皮糙肉厚,算的上是他们里面细皮嫩肉的了。
这一下差点没把他眼泪弹出来,“你他娘谋杀啊!”
张海棠俯下身惊讶的发出声感叹,搓了搓他额头中间红色的某点,眼神揶揄,像母亲哄孩子一般都语气笑道:“小少爷这么矫情啊?”
吴邪被她气的喷火,骂道:“张海棠你有毛病啊!”
张海棠却被他逗笑了,眨巴着眼睛故意道:“怎么还恼羞成怒了?”
吴邪没好气的瞪她,她也不恼,微微俯着身,眉眼弯起,嘴角含着笑意。
吴邪被看的呆住,他承认他和三叔一样,就是对女人没抵抗力,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对自己笑。
逆光处一抹破碎的金黄色阳光正好落在她眼下,显的那一双眼睛跟两颗琥珀色的琉璃球,异常的好看。抛开她的年龄,单单看脸的话,真的是个安静漂亮的女大学生。
说句实话,刚开始那一会就被张海棠这一部漂亮皮囊给骗了,自个还春心萌动了几天,还以为单了二十几年终于铁树开花,直到后面在路边摊见到举着酒瓶带人斗殴的某人后自己这一颗蠢蠢欲动的少男心就给裂了。
他捂着头,脸都憋成了红色也说不出什么重话。而且这个角度……虽然并不想去看,但还是不小心瞄到了几眼,咳咳。
张海棠见面前这张脸表情变来变去,最后红得像只虾头。她默了也悟了,直起腰提了提自己的衣领。
她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吐槽:“你他娘能不能别搞的这么纯情,怪别扭的。前两天不还是你给我擦的身体。”
吴邪被她一说,一个激灵就翻了起来,失声叫道:“你怎么知道?!”叫完连忙压低声音,急道:“那是因为要清理伤口!而且总不能让你裹泥里睡觉啊,胖子他,他不肯干这活!”一边说一边慌里慌张的摆手,小声解释道:“只脱了外面的,真的。”
她前两天昏迷后醒来衣服和身体确是干净的,小族长又是后面才跟上来的,在场醒着的除了吴邪就是胖子了,胖子自己还是伤着的,最可能的就是吴邪这货了,她随便激一下,结果这小子啥都说了。
瞅着吴邪一张脸都涨的通红,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她的脸,活像被非礼的姑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扒了他衣服。
“……”
作为当事人的张海棠心想自己是不是该意思的害羞一下?
她想了想那个画面,顿时感到一阵牙酸。
还是算了,太他娘渗人了。
或许是气氛太尴尬了,张海棠干笑了几声就继续去找锅了。
面煮了一半,张起灵就醒了,手腕的青紫已经褪去,但意识还有些模糊,翻了几下身也站不起来,张海棠一边嗦面一边分神看他,见他直勾勾盯着这边,她警惕的加快了嗦面的速度,狼吞虎咽的倒进嘴里,口齿不清道:“看什么看,病人只能喝粥。”说着嘴巴努了努另外一口小锅的清汤寡水,粥面飘着几点午餐肉沫。
张海棠鼓着腮帮嚼得差点落泪,情到深处,她双手握拳,真心感叹道:“等姐出去了一定买它个七八十箱泡面。”
胖子不忍直视,咋舌道:“哎哟你悠着点别给呛着了,没人抢你的。”他瞅着一旁吴邪已经吃饱喝足就指了指那锅粥,“天真你没事就把粥给小哥喂了。”
“啊?”吴邪啊了一声,听话的端起小铁盆蹲到张起灵跟前,搅着盆里的粥对着张起灵嘿嘿一笑,“来小哥,喝粥了。”
胖子噗的喷出一口面汤,一抹嘴就道:“你小子喂个粥怎么搞的跟潘金莲喂武大郎一样,娘里娘气的。”
吴邪气的抬脚就要踹他,“死胖子你说谁娘了?!”哪知动作过大,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