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到一个村庄,就连一个人影也没看见。陈医生他们的干粮也快没有了。汤姆他们将最后一点干粮也吃掉了。如果再看不见人家,就要挨饿了。天快黑时下起了小雨,紧接着小雨变成了雪花,不能继续往前走了,只能就地宿营。陈医生将仅有的干粮分为一多一少两份,然后把多的那份送给了汤姆他们,汤姆很感激。然后他向陈医生建议明天找个村子补充下补给然后再上路。汤姆说这话时已然将陈医生和他们联系在一起了,仿佛他们是在做同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又是同一个目标同一个目的,根本没有异心。当然陈医生希望汤姆的思想是进步的。陈医生认为汤姆的建议很好。于是,两方人共同商量明天解决补给的问题。
第二天中午他们来到了一个村庄。这个村子很偏僻很小,犹如与世隔绝般。全村不过二十几户人家。村子很安静,安静地连狗吠鸡鸣声都没有,仿佛久无人居住似的。他们随手推开一户院门,院子里无人,走进院子隔着房门又一次问屋里有没有人,仍然没有回应。他们推开房门,看见灶台下有一狗,狗已经死了。忽然听到有人□□的声音。他们来到屋里,见炕上躺着俩大人俩孩子,如死人般,只有微弱的呼吸声表明他们还活着。两个孩子有十几岁,两大人有四十几岁。发出□□声的是那个男的。他大概是这个家的一家之长吧。见到有人来,就像见到救星似的挣扎着要爬起来。王老师上前将他扶着坐起来。那人断断续续讲了他们为什么会这样。三天前下了一场雨,雨是黄色的,接着我们村就有人就病了,很快就有家禽死了,不到两天全村人都病倒了。除了王老师和狗娃,其他人都是医生。大家看后初步认为是酸雨中毒。接着又分别去了几户人家查看,最后诊断确实是酸雨中毒。
如何施救?无药可救。问题摆在面前,大家的态度迥然不同。皮特首先表明态度:无药可救只好放弃;杰克说既然遇上了不能眼看着一村子人就这么死了吧,总得想想办法;沙丁强调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三个人争论不休。汤姆始终沉默着。陈医生通过与病情较轻的村民了解,产生很大疑问——突然的酸雨是人为还是自然发生?这里从未发生这种灾难。而酸雨大多出现在沿海一带。难道是------。陈医生再一次查看病情,没有新发现,就是单纯的酸雨中毒。陈医生暂且不去究其疑问,眼下救人要紧。她转回到汤姆几人面前,几人的态度陈医生已料想到。陈医生三个人商量:王老师说:“西医没药不行,草药或许可以。”“有一种草药可以试一试。”陈医生说。“陈姐姐,我认识很多种草药呢,你说的那种说不定这里就有呢。”古娃说道。王老师一怕大腿说道:“太好了!我们一定能够救活这一村子人。”于是三个人来到村外开始寻找那种草药。
“这里会不会也有那种草药”陈医生有些担心。古娃拔了几种草给陈医生识别。
“是这种草!”陈医生兴奋的说道。
“这种草那边一大片呢!”古娃说,在俺的家乡的紫峰山上到处都是。一点不起眼也不值钱,我们采药都不愿采。”
三个人跑过去,脚下出现一片黄色。陈医生蹲下看着,然后拔出其中一棵草。说道:“这一片足够了。我们赶紧采,多采些。”于是三个人迅速地将那一片草一棵不剩的全部拔光。返回村子三人在一村民家熬了一锅。陈医生问那家男主人是否愿意先试喝一下。那个男人愿意。药喝下去半小时,那个男人居然能够站起行走了。于是三个人分别到各个村民家熬药。汤姆起初在观望,认为陈医生他们的救助只是徒劳——他不相信大地的一个什么草就能起死回生。虽然他也知道中国的中医中药,但是相对发达的西医他是不屑一顾的。眼前的事实令他惊讶。而他们中间的杰克早已经加入陈医生的救助行列。汤姆忽然感觉有点尴尬,不过他还是招呼皮特和沙丁也加入了进来。草药不够,古娃和王老师还有皮特沙丁负责采集草药,陈医生和汤姆负责熬药,杰克和先好起来的村民负责挨家挨户送药。就这样用这个土办法居然救活了一村子的人。村民一番感激不用说了。已经到了傍晚时分,忙乎半天大家肚子早就饿了。村民拿出自家最好的东西招待大家。汤姆很感动,其他几人也很感动,大家被村民称为救命的菩萨。汤姆问陈医生道:“Ms.陈,菩萨是什么?”陈医生微笑着说:“菩萨是善的化身。”不知道汤姆是否懂了。他自言自语道:“善的化身,那上帝呢?。”
这几天,汤姆一有机会就主动与陈医生攀谈。但陈医生与他并无话可讲。随便几句话便打发了,而汤姆似乎并不介意陈医生对他的态度。有一次汤姆向陈医生问了一个这样问题:“Ms.陈,据了解,你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医学博士,为什么选择做志愿者?”
从汤姆游离的眼光中陈医生知道这只是为接下来的问题开个头而已。于是陈医生说道:“还有呢?”
“是为了古拉。对吗?”陈医生替汤姆把问题提出来。
“我需要分两方面回答你的问题。首先我做志愿者,与我的职业没有关系;第二,古拉是我的孩子,保护她是我的责任。”说到这里陈医生看着汤姆很郑重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