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南舟想着,让符离独自领兵也算对符离好。
居摘星望向苏符离:“符离怎么想?”
苏符离面色淡淡,主动担事。
“是我杀的羌国山匪,便由我去澄西同北辰王交涉,若北辰王真要开战,我亦不会让他……”
他话音一顿,看向关外,“且如今已到最后一战,若是、苏大将军也会出现……”
杨星辞赶紧点头:“确实,老师,若是苏大将军也在,那符离也不好打,符离跟咱们不一样,皇后还是他表妹,便是最后战败,他也不一定会死……”
“小王爷!”南舟打断了杨星辞的话。
这不是在说符离是朝廷细作,所以他们才会一输再输吗?
苏符离也是看向杨星辞,平静道:“自我入到西南以来,自认从未做过有损西南王之事。”
这一点,其他人也都看在眼里。
杨星辞抿唇。
他只是话说到那,又没直言。
居摘星却是知道,苏符离确实从没做过不利于西南军的事,所经战役更是尽了心的。
因此道:“符离便领军去与北辰王交涉。”
苏符离微垂视线,拳头紧了又握,迟了两息才应“是”。
显然是有些失望的。
南舟叹气,拍了拍他的胳膊。
苏符离的安排定下,居摘星再看关外,便道:“潜龙关为昭宁第一大关,这一战,敌军只能强攻,我军只要守住此关,待到敌军人疲马乏时,便可寻机反攻。”
众人闻言皆升起了些士气,潜龙关如今不只是他们的底气,更是所有人的底气。
潜龙关一旦破了,西南军便不复存在。
这也是为何,这一役,被认为最后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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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龙关远处军营驻扎地。
一大早,晨练的将士们就看见自家将军“啊啊啊”得往外跑。
像一阵小旋风般往外军营外刮去。
沉闷的训练的士兵们都歪了头顺着将军的身影看去。
这是来了什么贵人了,这么激动。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