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舟摆摆手,“给小鬼头吧,他投胎用得上。”
说不定你们会再次见面呢。
谁说的准呢。
……
绕音将手里的吃食送给了一些流浪者,她从来不知道,皇城之外竟然能这么民不聊生。
大寒的冬天,又冷又饿。
这些百姓怎么活下来啊?
“公主,您怎么出来了?”
银装素裹的世界并没有让这群人感觉到多好看。
绕音将公主身上的披风又紧了紧。
“我来看看,从皇宫里带来的吃食还有很多,你都分给他们。”
这个冬天不好过,只能帮一点是一点。
一旁的绕音点头,催促着让公主回去。
“这事儿奴婢来就成,您快回去跟太子殿下们用膳吧。”
公主皱眉,“你又说我,行了行了,我回去了,你忙完了抓紧回来。”
宫里最近不太平。
她总是心神不宁。
总感觉发生了什么。
父皇和母后不会轻易让她们兄妹几人一同来到这么远的边塞,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呦,幺幺这是怎么了?心神不宁的?”二殿下捏了捏自家妹妹的脸。
满眼宠溺。
“外面风寒,你身子弱,没事别出去,流民什么的我和大哥来就行,又不用你一个女儿家操心。”
一旁忙着批阅奏折的太子也抬起头。
“二弟可算是说了点孤也赞同的话,幺幺只需要吃喝玩乐就行,其他的交给哥哥们。”
两位哥哥对公主的关心不言而喻。
公主的秀眉终于不在打结。
“我就是担心,父皇和母后不会轻易让咱们来这么远,也不知道宫里那群人到底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父皇和母后什么情况了。”
太子低下头继续批阅奏折,“能有什么事,那群人孤也见过,都是能人异士,更何况皇宫里那么多高手可以护着父皇和母后,幺幺就不要担心了。”
二殿下啃了口冻梨,“是啊,幺幺在皱眉就要变丑了,尝尝,这是北地特有的吃食,咱们在宫里根本吃不到。”
扔了一个给公主。
公主接住。
一言不发。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