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也会像刚刚那些画面一样,从他的指缝中溜去,在他的生命里消逝......
等到彼此确认无碍,宁翊丞扶着颜汐站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身后又来了几辆车。
一群穿着一袭黑色西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颜汐心下一惊,以为是钱具烨之前安排的后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宁翊丞的手,她可不想宁翊丞再生意外。
像是感受到颜汐对他的紧张,宁翊丞眸里划过笑意,心头一阵发软。
“不用担心,他们是我的人。”
来的正是之前宁翊丞吩咐陈泰调动的暗影分队。
黑衣人整齐有素地来到两人面前,一张张严肃的脸带着恭敬与诚服,在宁翊丞身前弯下腰。
“主子,属下来迟。”
每一个保镖统一做着同样的动作,整齐划一的话,声势浩荡,几乎响彻整座山道。
这样的场面落在顾仁与其他打手眼中,满满都是震撼与惊惧。
能训练出这些身上带着杀戮之气,明显有区别于他们这些普通打手的保镖,那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他们到底惹了什么惹不起的人物?
颜汐淡淡地看着这些人,“既然他们发现了我的秘密,这些人便不能再留,统统处理掉。”
她突然顿了一下,“另外这两个,我要他们生不如死!”
颜汐那双犀利的冷眸落在钱具烨与最后暴起投掷钢管的那个壮汉身上。
她原本想要放过这些人,但要怪就怪她们碰了她的逆鳞。
他们今天是冲着她来的,如果能取走她性命,她也无话可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但她决不允许别人对宁翊丞有一丝的伤害!
颜汐的话音落下,那些黑衣保镖迅速行动起来。
只是动作到了一半,才惊觉,他们竟然下意识地听从了主子身边女人的命令!
只因她骨子里迸出强势气场,与她身侧的宁翊丞竟是如出一辙,带着让人信服的至高无上的权威。
这是他们此前从未发生过的失误。
众人心中一跳,纷纷停下手头的动作,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向宁翊丞开口请罪。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