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胆识和魄力。
宁翊丞则是看到颜汐就貌似起“心理应激反应”了,这个女人果然凶猛强悍!他感觉他火辣辣的后背好像更疼了。
看了全程的三人,静默了几秒。
还是颜子安率先打破了沉默,他饶有兴致地对着宁翊丞说道,“这姑娘,不错。难怪你会对她另眼相待。”
一贯冷静自持的宁翊丞一听这话竟急了,“我对她另眼相待?就凭她?哼,一个厚颜无耻的女人罢了。”
颜子安和康恒一听这话更加笃定两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些事儿。
不提还好,一提宁翊丞就更气得五脏六腑都疼。
他看着提问者颜子安,又联想到颜汐的话,一脸愤懑地向颜子安控诉:“那女人先是千方百计地到我公司上班,想要纠缠我,见我这里行不通,又立马转换对象。说要找你,是你的旧人。你说你也真是的,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宁翊丞无奈地揉揉眉心,不知道颜汐是不是还要继续跟他玩这种偶遇纠缠的小把戏。
他曾经有几次被邀请参加圈子里的聚会,好几个女人就像她这样,故意在他面前想方设法引起他的注意。
有个更过分的女人,在他吃着饭的时候,上前就是抱住他,单方面宣布两人是情侣关系。他压根不认识那人,绝情没面子的话直接当场打她脸,但是人家充耳不闻,甚至直接甩他一巴掌,试图逼他承认。
他是从来不打女人,但自那以后圈子里的人也再没见过那个女人。
自那以后,他对这种耍手段靠近的心机女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