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啊,你们胜利队一天天的真的有这么闲吗?要不把我家的钥匙给你来一把,你觉得如何?
夜墨双手抱在胸口,冷冷的吐槽道。
这这倒不必了。大古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算了,有什么话进屋再说吧。
大古坐在熟悉的地毯上,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夜墨正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辉月来回跑动着,给他们沏茶大古端起茶杯品了口,嗯,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熟悉的红茶。
所以说你来这里不会就是为了喝茶吧?
夜墨托着腮,用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叩叩的响声。
当然不是!大古猛然把茶杯放下。
那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是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情报?还是别的什么
夜墨淡漠的盯着大古,慵懒的神情仿佛在说我已经看透你了,你不过就是把我当一个收集情报的工具人罢了。
来自邪神的审视jpg
其实,我这次来是因为昨天被你救下的那个女孩,她想见你一面。
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呢,如果是感谢的话就大可不必了,我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去应酬这些东西。
夜墨往杯子里倒着糖,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
不是这样的!她好像有什么话,想要跟你当面说。大古一拍桌子站起来,好像很激动。
我跟她素不相识,救她也不过是偶然而已,有什么话不能跟你们说呢?夜墨看上去依旧不为所动。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们用翻译器好不容易才翻译出她的话,但是她却说只肯跟救她的人说话。大古道出了原委。
真是麻烦。
夜墨也猜出了个大概,那个女孩或许是被人追杀,中途飞船出现故障,意外地降临到地球,现在想必很害怕,对其他人都不信任吧。
走吧!
夜墨拍了拍大古的肩膀,这次难得没有用瞬移赶路,就当是趁这个机会寒暄一下,增加下感情也好吧。
来到胜利队总基地,尽管周围的工作人员好像对于自己这个无关人员的进入有些不满,但听说是胜利队队长的邀请,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敢在背地里小声讨论。
就是这里了。
大古带着夜墨来到医护室的门前:那女孩就在里面。
明白,那你就在这等我,我一个人进去吧。
夜墨落下这句话,就独自开门走了进去。
好的,我在门口帮你把风。
目送夜墨进入到房间里,大古如同一个警卫一样,尽职尽责的守在门口。
为什么感觉我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夜墨心里这样想着,不过很快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充满白色调的房间里,女孩半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层雪白的被子,双眼无神的望着窗外,脸颊比起昨天见面多了一丝血色,听到响动,才朝着夜墨这边投过视线。
你就是昨天救我的人?
女孩的声音有点沙哑,看上去还没有完全恢复。
如假包换。
夜墨径直走到一旁的空座位上坐下: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可没有多少时间浪费在这里。
有这闲工夫在这闲聊,去听初依的演唱会它不香吗?
只要一闲下来,夜墨就往初依那里跑,基本上每场演唱会都没有错过。
初依歌里的意思夜墨很明白,无非是因为女孩子脸皮薄,所以借用歌曲的名义来表达心意罢了。
似乎没想到夜墨会这么说,外星少女的神色明显多了一抹慌乱。
那个对不起我
有什么话好好说吧,不用太着急,可以把你的事情跟我讲讲吗?
夜墨的语气变得柔和起来,首先要让这个少女放松下来,不然恐怕什么情报都问不出来。
我的家园毁了
少女双手紧紧的拽着被单,低着头,夜墨看不见她的面容,可想必现在一定很痛苦吧。
发生了什么事?方便说说吗?
尽管觉得这样可能会勾起少女不好的记忆,夜墨还是觉得有必要问一下,或许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些,也说不准呢?
我们是一个崇尚和平的星球,没有建立任何武装。
可就在不久前,一个身体上布满黑红条纹的巨人降临了,为了掠夺我们星球上的资源,所以
少女的声音逐渐哽咽,豆大的泪珠不停的从她脸颊上滑落着,滴落下来,在被单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我们星球上就只有我一个逃了出来,所以无论如何我也一定要活下去!
少女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是却充满了决绝。
夜墨沉默了,看着少女掩面无助的哭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做。
成为邪神后,很多感情都淡化了,完全没有了主动去帮助别人的欲望,可在这个时候,心底却莫名泛起一层涟漪。
良久之后,拿起床头柜子上的笔和纸,夜墨绘制了一个黑暗扎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