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这人看起来那一身的聪明劲仿佛只用在了朝政上。
回顾整件事,冯素贞自察确有处理不当之处,后悔为何当时不生生挨下那一箭,无非,也就是受点皮肉伤而已。
“那是公子第一次送我的东西。”她顿一顿,有些红了脸,“对我很重要。”
原来,因为是自己送的,所以以性命相赌,天香心里稍稍释然,但她孤身涉险明显是将自己的叮嘱忘在脑后。
这才几时未见,冯素贞自己就又惹出许多事来,所谓红颜祸水可见就是她这样的人——走到哪里,祸事就惹到哪里。
天香神情并不轻松,难得正色道,“以后做事之前呢,你要先问过本公子的意见,深入险境也须得有本公子陪同。这一次要不是本公子给你压阵,那姓杨的自己先怂了,恐怕连你都一并扣下了,知道么?”
冯素贞如何不知此行凶险,越是如此,越要举止间虚张声势、言语中透露关键信息,让对方摸不着底细,却又不得不投鼠忌器,虽能猜测出刺客身份,却又毫无证据。
而她早就刺探了情报,仔细分析过对方,确信他虽然作风粗暴,却有着浸淫官场多年练就的圆滑,否则她岂非凭白送了自己的人头。
看天香又要伸指戳她,冯素贞心下暗自不服,可还是赶紧拿手护住额头,“是是是,闻臭,闻大侠,以后您老人家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天香这才稍感愉悦,挑眉一把搂住她的肩,用甘蔗别过她的脸,像个调戏良家女的地痞一样,笑眯眯道,“这句话我也记下了,以后可不许拂了本公子的意。”
太近了。
天香说话间,清甜的气息全扑在冯素贞脸上,令她呼吸一窒。因不敢看她近在咫尺的脸,又被天香的甘蔗支着腮,冯素贞只得红了脸半阖了眸,柔顺的应道,“是……”
怀里的清隽公子羞涩腼腆,情态动人,配得上秀色可餐这几个字,天香无意识舔了舔唇——她这样子半天不作声,自己是该做些什么吧?
做什么呢?
会什么做什么。
会什么呢?
有的事情,不需要教学,天香随心而动,她微微低下头,在心上人的眼睛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