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自己都满上,这下可就不怕今夜审不出个所以然来。
二人你来我往,推杯换盏,花雕酒度数不深不浅,入口香醇柔和,喝时不觉,后劲却是极强。
冯素贞双颊酡红,长睫低垂,她浑身香汗淋漓,抱着双手靠在桌上,即将陷入浅眠。
天香醉眼迷离,自己在梅林给她鬓角插的梅花,此时红彤彤的,散发出一种混合着酒香的芬芳。不知是花映人,还是人衬花,她使劲揉一揉眼睛,只觉得自己看不够。
天香含情脉脉凝视了她好一阵,心下铭记着自己还有正经事要办,遂打起精神,推了推冯素贞的肩头。
“喂,姓冯的,你说的中夜相从,是什么时候?”
“嗯?”睁开被醉意浸染的秋波粼粼的眼睛,冯素贞迷怔一会儿,才问,“什么什么时候?”
“中夜相从啊,什么时候?”天香看她有点迷糊,好声好气重复一遍。
冯素贞缓缓抬眸醉意朦胧的望着天香,问道,“中夜什么?”
“中夜相从!呀,就是,私奔!”天香在桌面下跺了一下脚,自己该不会给她灌多了,话都听不明白了?
冯素贞沉默片刻,须臾后合上双眼,“什么相从?”
“中夜相从!啧,中夜!”
“那不就在中夜?”冯素贞闭着眼低喃。
“哪一天的中夜!?中夜的哪个时辰!?”天香急的直想拔头发,原来这呆子喝醉了真成了呆子了。
“……”
天香瞪眼一看,这家伙一手扶额,低垂个脑袋又睡过去了。
从袖子里恶狠狠抽出甘蔗,天香对着那个自诩状元之才的后脑勺扬了一下,不忍心的放下,不甘心的又扬了一下,最后还是放下。
“猪脑子……”
天香噘着嘴拔出红烧猪头上那支小匕首,又气势汹汹扎了回去,一下两下……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