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冯素贞一下下轻抚了她的长发——看来如此对待公主,便足够应付了。
天香拥着她突然皱眉发问,“你身上怎么这样冰凉?”
未曾想,天香如此敏锐细致,冯素贞被她问住,愣了须臾。
——总不能告诉公主,她夜里一直披着外衣在桌边坐着,为自己出格的举动悔恨了一晚,还因离情别恨偷摸摸落了几滴眼泪。
“只一床被子,自然紧着公主些。”
“最讨厌这样,你自己心里倒是好受了。”天香口中责备她,却牵了她的手伸进衣衫里,缓缓将她手掌贴在了自己腰腹。
“太凉了,公主,你受不了的。”冯素贞欲起身收回手臂,却被天香死死抓住。
“别动……”天香咬着嘴唇,不由得瑟缩发抖、浑身战栗。
“公主金枝玉叶,不必如此。”冯素贞红了脸,嚅喏道。
“你管不着,我愿意。”天香抬眸给她一个白眼,恼她不爱惜自己,更恼她不愿痛痛快快接受自己爱意。
天香眉心蹙成一座小山——令她受不了的,并非仅因那冰冷的掌心。
冯素贞满心怅然,天香待她这样好,她不仅做了隐瞒和误导,还趁机做了那样的事。她成为了自己最为鄙夷的那类人,满嘴礼义廉耻,却最是无耻下流、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思绪纷乱,天马行空。
她想到安定千里之外,此去经年,再相见不知何时,若是天香此间有了新的际遇,便会头脑清醒过来。
正如与一剑飘红那般,届时两人各自归位,再无瓜葛。
思及此,怕是往后再难有机会与她如此亲近,冯素贞眸中点点含泪,情不自禁将天香搂得更紧些。
天香此刻满心愉悦,“冯素贞……”
“嗯?公主……”听到软软的一声呼唤,冯素贞蓦地回神应道。
“发什么呆呢?”些微嗔怪的口吻。
“没什么,清晨发困而已。”冯素贞笑笑,轻抚她的背,安抚道。
肤如凝脂,细腻软糯,正是蜜罐里娇惯出来的千金之躯。
天香嘤咛一声,轻柔的喘息道,“我喜欢…你这样对我。”
冯素贞的手僵硬在半空中,她忽视了自己无心举动对天香的影响。
“你可不可以,再亲亲我?像昨晚一样……”带着期翼的目光坦然的落在她眼中,天香丝毫不屑于掩饰自己的心思。
“……好,像昨晚一样。”冯素贞微微颔首,俯身吻上天香的额头,复又在她脸颊上落下清浅的一吻。
她不着痕迹的捉住天香伸过来的手,压在塌上,回眸一笑,倾身在天香唇角又是一吻。
“早安,公主,我们该起身赶路啦。”
这下,总归该满意了吧。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