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贞。
天香凝视着她双眸,只看到了焦灼与忧虑。
这个人不愿让他人知晓……
天香委屈的咬了唇,除了她,自己心里再没有其他人了,要怎么搪塞张夫人呢。
张绍民睁大了空洞的双眼,冯素贞一声“天香”好像当头棒喝,将他打的眼冒金星,却又无比清醒。
天香心爱之人是冯素贞。
他是知道的。
冯素贞出声阻止天香继续讲出她的名字——看来,她也是知道的。
知道公主对自己的念想,还能与她手牵手耳鬓厮磨,恐怕冯素贞已经接受了天香的情意。
天香与冯素贞……
张绍民被自己推理出的结论吓了一跳。
谁能预料到,冯素贞与李兆廷竟然没能作了夫妻。难道女驸马戏码里唱的都是假的?
冯素贞为李郎做了那么多牺牲,她爱的人不应该是李郎才对吗?
张绍民放心召冯素贞来皇陵,唯一把握的就是冯素贞对李兆廷忠贞不渝,不可能会与天香真的发生什么。
他长叹一声,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张绍民是个极聪慧之人,朝堂之上滴水不漏,此时已经反应过来,赶紧帮忙圆场。
“娘,公主金枝玉叶,自有良人相配,不劳您操心呢。之前新皇继位,政务繁忙,我无心他顾,现在一切步入正轨,是该考虑自己了。”
张绍民无奈笑笑,放弃了自主的权利,“人选嘛……全凭母亲作主。”
如果不是天香,那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张太夫人听了他这句话心花怒放,等着什么劳什子公主还要三年才能开花结果,现在可好,她巴不得把立刻找到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将她娶过门来!
“那就好,那就好,你看,我就说要过来拜拜嘛,果然,哈哈,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天香与冯素贞两人俱松了一口气,互相对望一眼,那目光甫一接触便粘腻的分不开了。
张绍民暗暗叫苦,这两个人能不能注意些场合!
“冯姑娘,令尊身体可还好?”
冯素贞收回目光,垂首道,“回夫人话,家父身体康健,多谢夫人关心。”
“他人在妙州老家?”
“人在京城。”
“门生故旧可有来往?”
“没什么来往,只公主府派人照弗。”
“哦……看样子姑娘云英未嫁吧,可有许给什么人家了?”
刚才她可是听到冯素贞未嫁于那个什么“兆廷”的,不就是女驸马戏码里的李郎嘛。
家世清白,人品贵重,最主要是与公主府关系匪浅,这可比与公主直接结亲,做一个委委屈屈的驸马强多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