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想着冯素贞应该还没醒,就坐在桌前抄起一根甘蔗慢慢啃起来。
可这心里煎熬难耐,哪里还坐得住,天香终于还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朝冯素贞卧室走去。
冯素贞屋里没有点灯,静悄悄没个声响,应是还没起床。
天香走到门口瞬间又失了胆气,进不得,退不甘,就皱着眉头在她门外来回踱步。
哼!这个冯素贞睡得倒是踏实!
冯素贞哪里睡得踏实,她送天香回寝宫后更是一夜辗转难眠,听见外面脚步声,知道是天香就紧张的坐了起来,心如擂鼓。
可等了半天不见她敲门,只听她在庭下徘徊。
黎明时分,分外寒凉。
冯素贞舍不得天香受苦,自己先忍不住,起身披上外衣,轻手轻脚从里面把门缓缓打开。
宫门年久失修,吱吱呀呀发出沉重的声音。
天香一惊,回头望去,冯素贞松散着的长发齐腰,着一袭月白亵衣,肩上斜斜搭了一件外袍,俏生生立在门口,姿容风流出尘。
两个人都怯怯的不敢直视对方,一时间沉默以对。
最终还是冯素贞先开了口,“公主,外面天寒地冻,可是先进来说话?”
天香低低应了一声,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也没想好该如何问她,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与冯素贞擦身而过时,闻到她淡雅的体香似有若无,天香控制不住呼吸一窒,心下起了念头——哪怕冯素贞对她真的只是怜悯之情,天香也不愿对她放手,现在她只想得到这个人。
冯素贞闭了房门,屋里光线极为昏暗,她点上灯放在桌上,暖色调温馨了整间卧室。
她知道天香宿醉刚醒,又去泡了一杯暖茶,搁在天香手边。
霭霭雾气渐渐润湿了天香的心。
她坐在桌边,看着冯素贞步履轻盈的来回走动,就好似一位贤淑妻子为自己的爱人忙前忙后。
一泓暖流淤积在天香心间,冯素贞经过身边时,天香情不自禁一把握住她的手,紧紧牵住。
两人俱是一震。
冯素贞不假思索的回牵了她的手。
不同于以往数次建立在友谊之上的牵手,这一次对二人有许多全新的意味。
“杏儿与我说了。”天香心乱如麻,思绪纷乱,可总是要说点什么。
“嗯。”
冯素贞轻声应了,天香这么一大早就找过来,想必是为了昨晚应许之事而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