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兄的兄妹之情昭昭日月,哪里能与你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同日而语!”天香气结,那个讨人厌的驸马又似乎复活了一般,与她针锋相对、毫不退让。
冯素贞不禁扶额叹息,“李兆廷与我有总角之情是不假,我顾念旧情不愿对他严词厉色而已,这些信我原是没有回他的。公主若是不悦,按照你的意思给他回函一封便是。”
天香听闻她一直以来并未回函,面色缓和下来。可为什么,冯素贞会因为自己不悦而回信呢,还要以自己的意思写,不是很可笑吗?
冯素贞不等天香答复,翻开书拿出李兆廷的信,粗略浏览一遍。
这封信倒是与往日不同,不是沉甸甸密密麻麻写满思念之情,这信中只寥寥数笔,却让冯素贞大惊失色。
“素贞,见信如晤,今已阅知竹筒内所藏信件残页。虚凰假凤,竟作妄念,吾心难平。公主既无碍,望速归。”
冯素贞面如槁灰,怎么藏的好好的残稿被人翻了出来。
她怕天香看到内容,下意识将信又折了起来。
“怎么,乌鸦嘴说了什么?”天香见她面色苍白,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还不是与往常一样,诉衷肠而已。”冯素贞故作轻松。
天香伸手过来,掌心朝上,玩味笑道,“榜眼的情书一定要拜读一下,有好的修辞我也学上两手。”
“这……多有不便吧,再说公主学了也无用吧。”
“怎么无用?”
天香柳眉倒竖,刚才那顿脾气还没消散,这点小事竟然还要违逆,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冯素贞垂下眼睑看着手中那封隐藏着秘密的信,她并不在意李兆廷的看法,但却不愿天香现在便通过这种方式获知真相。
她打定主意,抬起头直视天香,不卑不亢道,“公主,此是私人信函,确是有不便处,望海涵。公主若是喜欢那些婉约词曲,我稍候为你找来便是。”
天香遭她拒绝,心脏好似被狠狠剜了一刀,疼得她胸口麻木,难以呼吸。
这信若是刘长赢寄来,她必不至于受伤至此。
可偏偏这信是冯素贞守候三载,又为之殉情的情郎寄来。
——必是,许多旧情难忘。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