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白做错了事,又被你咬了,岂不冤枉。”
天香将脸撇过一边,回道,“你武功好得很,哪里那么容易就能咬到。”
冯素贞无奈,看来天香公主是真不打算将心事告诉她了。
“那看来,我得时刻警醒着些了。”
“在我身边,本来就该如履薄冰。”
冯素贞唇边淡淡笑意,眼底尽现宠溺,“公主殿下说得是。”
天香公主微微一怔,她在冯素贞静谧如潭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那摇曳在波光中的一个瘦小影像。
——如果,那温柔眸光里只有自己的身影,她愿意,溺毙在这湾深潭中,永世不要醒来。
潭水边还有,星星点点的一片桃花?
天香回神再看,哪里是桃花,那是冯素贞肩头的鲜血,从单薄的衣服里洇了出来。
天香伸手去抚她伤处,可如何下得去手,在空中停留许久,终于还是落到冯素贞的锁骨处,在血迹外围轻柔的触碰。
她早就忘了还在对冯素贞生气的事情。
以过往经验看,天香对心上人气恼持续的时长,最多是从公主府到皇帝朝堂告状所耗时间。
“不碍事。”
冯素贞知道这是天香对她无声的关心,她没有拒绝天香笨拙的温柔,就像红嫣那次,被张绍民用刑后,天香对她总还是心疼更多些。
“我帮你上药。”天香恨不能伤在己身。
自己明明爱她,却难以自持的伤害于她,而她又何其无辜。
“不必,我自己可以。”
冯素贞当驸马时,一直自己处理大大小小的伤口,早已经很娴熟,这点伤根本不在话下。
“我知道你有随身携带伤药的习惯,快给我。”
“真的不烦劳公主了,这点小伤……”
冯素贞还没有做好在天香面前衣冠不整的准备。
“你给不给!不给我搜身了。”
天香态度粗暴的打断她,这呆子不给点压力,从来都不会乖乖就范。
冯素贞看她态度坚决,又不忍心再让她怒极伤身,犹豫再三,才叹道,“好吧……”
她深深皱了眉,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随身的伤药递给天香,坐在床上转身背对了她,慢慢解开自己的衣带。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