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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素贞手上微微用力,顺着一个方向轻轻揉了揉,“疼吗?”
天香不说话,只摇摇头,一双眼睛脉脉含情,目光久久停留在冯素贞脸上。
冯素贞心下暗暗觉得天香望过来的眼神与当初她看向冯绍民的眼神一样,那是饱含着倾心恋慕的眼神,与她从李兆廷的眼睛里看到过的极为相似,但现在她的身份却容不得她再多想一分。
——假如她的存在会动摇张绍民在天香心中的地位,为了天香长久的幸福,她也断不会让自己再留在此地。
冯素贞极力按捺下悸动不已的心跳,压下纷繁思绪,神情平静的看着天香,嘴角噙着淡淡笑意。
“怎么样,舒服吗?”她打破寂静,扰动了萦绕在两人周边的暧昧气氛。
“嗯……舒服……”
“我要用力了。”冯素贞手上加了些力度。
“轻点儿……”
“这样呢?”
“嗯,舒服多了,就这样……”
杏儿正要推门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房间里面又安静下来,杏儿犹豫半天,最后还是走到一丈外的花坛边坐了下来,捧着碗等着。
——平时冒冒失失的丫头,这时候倒是颇有眼力劲儿。
“闭上眼睛。”冯素贞实在受不了天香目光的注视,“能睡就睡一会儿。”
天香听话的合上眼,果然不一会儿就陷入沉睡。
冯素贞辛劳一天,终于松一口气。见杏儿半天没回来,她轻手轻脚把床幔放下,看天色已不早,自己也回房休息去了。
两人各自安歇,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冯素贞早早来到天香寝宫门口,左右一看竟然无人值守。她见远远花丛后影影绰绰一个人影,走近看却是抱着碗筷打瞌睡的杏儿。
“杏儿,你怎么睡在这里。”冯素贞拍拍她的肩膀,“怎么不见其他人?”
杏儿听见冯素贞的声音,迷迷糊糊揉揉眼睛,“驸马爷,你要回府了吗?”
冯素贞听她问话,呆愣当场,这久违的称谓,陌生又熟悉,一夕之间,似乎又置身于公主府中,回到了曾经的时光。
她半晌才道,“不是,我刚来,公主醒了没?”
“咦?驸马爷自己不知道么?”
昨天晚上驸马难道不是在公主这休息的吗?自己还特意把别人都遣走了。
杏儿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环视周围不是熟悉的公主府,迷迷糊糊的脑子才渐渐清晰起来。
“你说什么?”冯素贞一头雾水,“杏儿,你真是睡糊涂了。”
这丫头怕是睡昏了头,分不清楚这是在公主府还是皇陵,也怕是分不清现在与过去了。
杏儿看冯素贞一身净白襦裙,略施粉黛,纤腰削肩,一副倾国佳人模样,哪里还有驸马半点影子。
知道自己说了错话,杏儿心里懊恼,又深叹时光易逝,有情人难求。
抬头看看日头,约莫也到了王御医给天香公主请脉的时候,杏儿跳起来。
“诶呀,你先让开,碍事。”
她还有好多事情没准备,赶紧小跑着张罗起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