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与她分忧解难,对她的健康也极为不利。”
“丞相说的是。在这僻静地方,自然想东想西。那丞相你留在皇陵陪她一段时间呢?”
闻言,张绍民哑然失笑,他内心倒是极愿意的,奈何天香需要的不是他。
“皇上,臣和天香公主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这样不免污了公主的清誉,还需要一个更合适的人才是。”
皇帝托着腮,用力思索,发现天香也没什么其他关系密切之人,长叹道,“毕竟生在皇家,都是孤家寡人。难啊……”
“陛下忘了一个人。”
“谁?”
“一个曾经的罪人,冯素贞。”
“谁?”皇帝愣了一下,毕竟这个名字许久未听过,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哦,是她?”
他知道,那是梅竹的小姐。
“之前,冯素贞当驸马时,与天香朝夕相对,情同手足。臣觉得她是不二人选。”
“对啊!怪不得,怪不得!冯素贞要砍头的时候,天香那么着急,她们关系自然是极亲近的。”
皇帝觉得张绍民所言极是,龙颜大悦,马上要朱笔一批,把冯素贞招回来,却又被张绍民拦住。
“陛下,还是让微臣先写一封私信给她,且看她自己愿不愿回来,毕竟她现在有家有室,心有挂碍。陛下圣旨一下,她不愿来也得来,做的勉强了,难免心生嫌隙。”
“好好好,丞相速速办理。”皇帝觉得张绍民果然是个周密的,“天香如果康复,朕大大的赏你。”
张绍民比皇帝还急,“臣今天就把信发出去。”
“不过,若冯素贞自己不愿来,朕未必会由着她了。”皇帝毕竟是九五至尊,这是他与生俱来的权力。
“陛下不必忧心,天香公主对冯素贞有情有义,又是她的救命恩人,以臣对她的了解,她不会不来。”
张绍民是站在对冯素贞人性的把握上进行的推论,他一点也不知道,如果冯素贞知道天香对她存了那样的心思,还会不会陪伴在她身边。
“如此最好。”
皇帝向来信任丞相,便将此事全权托他办理。
张绍民也没耽搁,当即在皇陵就写好信,发八百里加急送出去了。
天香,再等等,再等等,相信很快,她会来见你。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