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兆廷,此事无关他人,只是我变了,你也变了,仅此而已。”冯素贞用尽全身力气方才拂开他的手,对浑身酒气的男子厌恶的偏过脸去,“你我今生缘浅,如果有来世……”
“我不信什么来世,我就要今生!我也不信你那冠冕堂皇的理由!冯素贞,你心里如果没有其他人,那为什么不能是我?!难道你心里的天下百姓就容不下一个关心爱护你的人吗?照你这么说,历代夫子圣贤都不能有私人情感?荒谬!滑天下之大稽!”
冯素贞被他一阵抢白,怒极反笑,“兆廷,我心里确实应该有一个人,那个人不拘小节,却识大体、知轻重。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当年总道娶了刘倩心里面苦,是迫于情势、逼不得已,我权且信你。为何如今却要让我步你后尘?如此自以为是的关心爱护,我不想要,请你收回去吧。”
冯素贞就差说他气量狭小,不识大体,无理取闹了。
李兆廷并非酒醉到心智不明,见心上人真的恼了,转而委屈求全道,“素贞,我听懂了,你不喜欢的,我一定改正,念在你我旧日情分,再给我一个机会可好。难道你忘了,我差点为了你掉了脑袋啊。”
冯素贞吃软不吃硬,她心下有愧,又发着高烧,头晕脑胀,实在没精力再纠缠下去,只能长叹一声,“你先回家去,我们…再从长计议吧。”
李兆廷听冯素贞口风松动,心里一宽,酒劲翻涌,一倒头,睡死在庭院中。
唤了几次,分毫无用,冯素贞坐在石凳上束手无策。
边塞夜晚寒凉,她内心挣扎几次,终是不忍心扔他在院子里自生自灭。
冯素贞发着高烧手上没什么力气,拉了几次都没挪动醉汉分毫,最后只能用衣带一头绑在李兆廷腋下,一头系在自己腰上,用身体的力量硬是将他拖进厨房。
坐在床沿上喘着粗气恢复体力,她气恼不已,没想过自己竟然还能狼狈如斯。冯素贞自己生了会儿闷气,终究还是给在地上睡得正香的醉汉搬了床被子盖好。
起身关门离去之前,冯素贞脚步顿了顿,她凝神思考一下,最终还是下了决心,回身款款弯腰,伸手掏了一把炉灰,抹了那醉汉满脸。
拍拍手瞧着自己的杰作,冯素贞心满意足的回了屋。折腾一宿,她已是精疲力竭,沾了枕头就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