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位病人需要花费五十美元,没人会去做;一次性疗法需要四百美元,很少有人去做,还会被医药公司持有的专利阻拦;一千美元甚至是上万美元一个疗程,只能续命无法根治的方案却是医药公司热捧的对象。” “医者仁心,医者仁心,不知道这些人的仁心到底在那里!”马蔺教授连连摇头,他越说心里越堵得慌。 “这么说来,那些医药巨头才是作恶的一方了?”沈隆觉得这话有些不对,但是又搞不清那里不对。 “不,不能这么说,有罪的不是药厂,而是药厂背后肆无忌惮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