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你就别再想着跟我耍花招。” 想到她曾亲口答应过央亟的诸多事情,池鱼有苦说不出,只能将秘密藏于心上。 池鱼敛了敛眉眼,避开顾扬的视线,“我现在不是很好吗?” 说着,她轻笑了下,“不靠任何人,自食其力的,我活的很踏实,很快乐。” “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