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语气随和地问道,“你来猜猜看吧——我手里有没有能检测出这枚‘特制弹’上覆有异能反应的专家?”
检测异能使用痕迹的技术——淡野桃原先只在期刊上读到过,却不曾见到过实例。
她认为异能特务科、军|部异能相关机构或许掌握有这类高端技术,可即使森鸥外是军|部士官出身,也不好把这种机密应用于港口Mafia这样的非|法组织中吧……
退一万步讲,就算森鸥外真有胆子使,淡野桃也觉得对方不一定有命能用。
电光火石之间,淡野桃就分析出了森鸥外是在诈她。
“港口Mafia还真是藏龙卧虎啊~”用意味不明的赞叹敷衍完森的试探后,淡野桃便不再与对方搭话,起身端起茶壶,走到充当两派之间“中立调解人”的藤间云身旁,为其添了些温热的茶水。
“藤间叔,”淡野桃将手中添好茶的杯子递向了藤间,“您歇一歇,喝杯茶润润嗓子吧。”
藤间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侄女手中的茶杯上,杯中黄绿透亮的茶水因端茶人的动作,泛起了一小阵涟漪,他凝视着茶水水面上消散的波纹,出神了片刻,才眨了一下眼,伸手接过茶杯,应了声:“好。”
趁藤间饮茶的工夫,淡野桃又端着茶壶走回了森旁边,重新坐回椅子上时,她同对方低声讲道:“别人的‘家务事’,外人还是少掺和为好。”
闻言,森转眸瞟了眼神色疲惫的藤间,会意一笑:“是啊,费劲还讨不到好——何苦呢。”
陶瓷茶杯底部触及瓷碟发出了一声清响,作为“调解人”的藤间云,对吵了一天都没能定下结果的淡野两派说道:“无论是选梨君还是选圭介君,你们都能列出对方许多不是来,那我作为中立的一方,就同大伙讲一讲我个人的看法吧。”
“你们对‘代理组长’人选框定的选择范围是慎哥的子女们,这之中有我前大嫂所生的梨君和小桃,也有慎哥认下的、我新大嫂带进家门的圭介君——所以能供大伙推举的人选是‘三人’——”
“不是,你等等,”圭介派的一员主力打断道,“大小姐已与你家老大订了婚,两三年后就成你们港口Mafia的人了,她怎好以这种身份立场,来做我们淡野组的代理组长呢?”
藤间点头认同道:“你说的不错,两三年后小桃就是我们港口Mafia的首领夫人了,于情于理都不该再插手淡野组的事,”他话锋一转,与在场众人确认道,“可你们现在选的是‘临时’替慎哥管事的‘代理’组长,而不是淡野组的下任组长吧?”
“还是说——”藤间拖着长音,扫视全场后,追问道,“你们觉得慎哥他经此一遭,铁定是挺不过去了,所以就想跳过推举‘代理’这一环节,直接让下任组长上台掌管组织?”
这话一出,会议室内原本乱哄哄的氛围,霎时切换到了只能听得见呼吸声的安静模式。
森鸥外垂眸看了眼腕表上显示的时间,认为今日这场闹剧也是时候该收场了,于是他站起来抚去身上衣服上因久坐而产生的褶痕,顺着藤间刚才的质问,开口表述自己的态度道:“若是淡野的诸位要决定贵组下任头领的话,那就请恕我们港口Mafia无法奉陪了——”他抬手指向会议室的大门,撵人道,“横滨‘庙小’,承不住如此‘大事’,诸位还是早些回贵组的大阪总部详细商讨这件事罢。”
森绕过淡野桃的座位,对候在近旁的广津柳浪使了个眼色,招呼对方一同离场,然而正当两人一前一后将要走到会议室门口时,长桌一侧沉默许久的粟松圭介突然出声讲话了。
“我对大姐当‘代理’组长这件事没有异议,你呢——梨哥?”
森脚步一顿,循声回头,刚巧与孤零零坐在角落里的淡野桃撞上了视线,他从对方那双与淡野慎别无二致的锐利眼眸中,读出了举棋若定与志在必得。
“我也没有意见,”淡野梨举臂伸着懒腰,随口抱怨道,“不如说早该这样做了,真是的——就为这点小事,浪费了我一天时间,到头来不还是由桃来兜底么!”
森转过身,站在原地,负手注视着一下子承接了双方意向的淡野桃,从会议室边角远离长桌的座位,起身走到了长桌短边的主位前,对方脸上带着一抹似有似无地微笑,与站在长桌另一端的他遥遥轻点了一下头。
原来如此……森了然地抿唇扬起了嘴角,他半是钦佩半是警觉地暗叹道:这才是淡野组深藏不露、名至实归的“少狼”啊。
“居然是头‘母狼’。”
站在森近旁的广津,没能听清对方喃喃自语的全部内容,他下意识出声问了句:“狼?”结果换来了森扭过脸,背着旁人偷偷冲他无声地张张口,做了一个“嗷呜”的口型。
见状,广津把眼睛稍稍瞪圆了一些,他推了推鼻梁上有点下滑的单片眼镜,心想:首领今日的心情应是不错的。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