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9 章 第一百零九节课(2 / 3)

选择权’还在我手上。”说罢,他便收了手劲,放太宰自己弓背干咳去了。

“您是说——咳咳……”太宰咳嗽得连生理泪水都挤了出来,他做了三次深呼吸,才将气喘匀,“我现在连自///杀的权利都没有吗?”

森没有理会太宰的质疑,他用命令的口吻要求道:“我刚才说过的,太宰君——‘你还不能死’。”说罢,森便背过身朝仓库门口走去了。

见森要离开,太宰忙从椅子上站起身,却不小心趔趄了一下,他的视线要比脚上的动作先一步追赶上了森离去的身影,正处于变声期的音色不可避免地掺杂进了些许颤声:“即使我在这个世界中喘息的每一秒都会增加那日真相暴|露的风险,您做出的判断仍是如此吗?!”

森顿住脚步,扭头看向踉踉跄跄跟上来的少年,张了张口,措辞道:“后悔是这世上最无用的感情,不要去后悔自己历经挣扎后做出的决定,否则……你的人生定会堕入无穷无尽的黑暗与痛苦之中。”

太宰跟在森身旁沉默了许久,在两人快要离开仓库区时,他才开口戳穿了对方伪善的一面:“森先生,你今天会‘亲自’赶来这里救我,是怕我捱不住敌人的严刑逼问,说出什么于您不利证词来罢。”

“就连您最后讲的那些话,倘若我再蠢一些,许就真把您视作人生导师了,”太宰看到了一辆眼熟的白色斯巴鲁360,那是之前森载他去游乐园时开过的车,他脚步微微一滞,随即又十分轻盈地小跑了过去,等他到了车旁还不忘转身冲森吐舌头扮鬼脸,“大骗子,我才不会信您的鬼话呢!”

不得不说,森有时还挺喜欢太宰这种偶尔不绕弯子直戳人心的犀利讲话风格,他清楚自己并非什么善人,个性上也有明显的缺陷,但他如今已经能够接受这样不完美的自己了。

关于这一点,森希望太宰终有一日也能做到。

上车后,坐在副驾驶位的太宰将座椅靠背向后调整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躺在了座椅上。

森发动车子,正要踩下油门时,突然听到了太宰打着哈欠懒洋洋地问道:“森先生,您看过这月的星座运势吗?”

“嗯?难道本月有什么需要我特别留意的事吗?”森随口应着太宰抛出的话题,开车驶离了仓库区。

“那这月对您来说可能会是个大凶月了,”太宰像是想到了什么值得开心的事一般,咯咯笑了几声,他将双手垫在了脑后,闭上了眼睛,“别想从我嘴里套话,我还生着森先生的气呢!”

森通过车内后视镜,瞥了一眼太宰脖子上那片说重也不算太重的掐痕,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继续专心开车了……

半月后。

森鸥外在得知港口mafia保管武器的仓库被不明势力焚毁时,才想起了太宰那日的“星座运势预测”。

但是,令森感到忧心的并非太宰不分轻重对关键情报的隐瞒,而是由武器仓库幸存看守口述形成的仓库遇袭焚毁情况说明纸质报告中提及的一个词——“荒霸吐”。

因身负异能力而在军中担任过要职的森鸥外,听闻军|部在战时曾对某个异能研究机构进行过资助,而那个机构研究的产物正是引发了八年前军|部基地及周边地区特大爆|炸的元凶,目击者将之称为“荒霸吐”。

当年被“荒霸吐”炸毁的地方,便是如今直径足有两千米的擂钵街。

略知其中真相的森鸥外,对手中这份报告内容的真实性产生怀疑——能将一大片地皮炸飞的“荒霸吐”,怎会偏偏盯上港口mafia一个规模中等偏小的武器仓库呢?

是港口mafia太遭人记恨?还是他森鸥外又被人惦记上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