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瓶水丢给了对方:“只是一处临时落脚的地方。”
淡野梨接过水,拧开瓶盖后,并没有直接饮用,他走到黑发“女仆”身旁蹲了下来:“但凡你刚才听话些,都不会被我们绑成这副模样。”
黑发“女仆”昂起头蹭了蹭淡野握着水瓶的手,顶着一对水润带光的眸子,柔弱地发出了一声嘤咛:“唔~”
“嘶!你演啥呢!真以为自己变成‘女仆’了吗?!”淡野被突然向自己示弱太宰治恶心到了,他站起身后,绕着对方走了两三圈,才再次蹲回了太宰身旁:“咱现在要给你松绑,你不要搞什么小动作,否则……”他扭头看了眼正在补充子弓单的红发少年,提醒躺在地上的男孩儿道,“他手里的木仓可不是玩具,抬手就能在你脑袋上开个洞,明白吗?”
“唔嗯嗯!”黑发男孩儿速度极快地点了点头。
见太宰如此配合,淡野梨转头看向红发少年:“那咱给他解开?”
红发少年“咔”地一声装好了弓单夹,抬眸道:“解吧。”
太宰顿觉口中一空,呼吸变顺畅了不少,他等淡野帮自己把身上的绳子全部解下后,盘腿坐了起来。
见淡野仰头喝着水走向了那个不知名的红发少年,太宰转着他那对鸢色的眼睛,语气娇柔地出声道:“主人~人家口渴,也想喝水~”
“噗!咳咳咳咳……”淡野被水呛到的同时,转身把手中的半瓶水砸向了坐在地上的太宰:“你裤|裆里是没那玩意儿了吗?!”
太宰捏着淡野丢给他的水瓶,笑道:“之前就觉得了,你讲话用词还挺粗俗的。”
闻言,淡野梨不悦地眯眼道:“嘴巴不想要,咱可以帮你缝上。”
正当太宰想进一步和淡野斗嘴时,一旁的红发少年开口了:“我这里没有准备针线包。”
淡野梨看着红发少年张了张口,安静了数秒后,才收起了要与太宰吵上一架的架势,接道:“那就没办法了。”
“嗯,省些力气,”红发少年拿出了他的“存货”,分给了淡野与太宰,“这里吃的东西只剩这点饼干了,晚些时候我才能出去‘进货’。”
太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分得的两块夹心饼干,又转眸瞥了眼红发少年交予淡野的小半盒饼干,忍不住出声问道:“为什么只给我两块?”
“咕~”
红发少年看了眼肚子发出声响的淡野,回道:“人在饥饿的时候容易暴躁,他这会儿明显比你饿。”
“噗哈哈哈哈……”太宰手握饼干,颤抖着身子,笑了大约半分钟,随后他抹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问道:“你叫什么?”
红发少年开口道:“织田作——”
“喂!没必要他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淡野打断了少年的话,他从饼干盒里摸出了饼干,瞪了一眼地上坐着的黑发男孩儿,“咱和他不熟。”
“我还不饿,”太宰站起身,把手中的饼干放回了淡野手中的饼干盒内,“这两块也给你吃吧。”
淡野叼着饼干,口齿不清道:“嗯,算你懂事。”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