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喜欢现在这种平平淡淡的生活吗?”
“诊所与这家洋服店的收益,刨除每月要交给组织的保护费、经营所需的必要开支后,落进您口袋里的钱,应该还剩不少吧?”
森抬眸看向店内,缓缓开口说道:“先前土屋阁下对在下颇有照拂,所以在下也不想在他陷入困顿时……袖手旁观呐。”
?“与兰堂君一样,”森收回视线,对上了面前长发青年的眸子,浅笑着补充道,“在下也是经土屋阁下引荐,才得以为港口Mafia效力的。”
?兰堂想到二人初次接触的过程并不和谐,明白森鸥外讲这话是在暗示他,既然他们两人同属土屋一派,那么在许多事上,其实是无须计较那么多的。
“森医生的‘好意’,我会转告大佐先生的。”?长发青年站起身,抬手将领口处的暗扣摁上后,才迈步走向了刚刚结完账的年轻女人,伸手接过了店长递来三四只手提袋。
等兰堂与茶茶走出了店,横井便在森鸥外的摆手示意下,留在店内继续照料生意,送客的“工作”则由森亲自出来做了。
?趁兰堂走去轿车旁,把购买的衣物放进后备箱的空隙,女人将青年医生悄悄拉到了一旁说话。
“医生,”?茶茶背对着兰堂所在的方向,从包里拿出了一份对折了两下的文件,迅速塞给进了森鸥外的外套内侧,她贴近对方,轻声说道,“周三下午两点半,我会去尾上町的指路教会看场地,我希望到时能在那里看到您——”
“砰——!”?
??刚刚被长发青年打开后备箱的轿车,突然发生了爆|炸,热浪卷着车窗玻璃的碎片袭向了四周……
见状,?森鸥外在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前,下意识地伸手将站在自己身前的女人拉进了怀中,并且顺势与其对调了位置,以便用自己的背部抵挡那些危险的飞溅物。
然而,待他做完这些事后,却发觉耳边轰鸣的爆|炸声貌似……减弱了许多?
森微微睁眼,看到他与茶茶身周罩着一个冷金色的?立方体。曾在码头见识过?这种异能力的他,立刻反应了过来——这是出自兰堂之手。
那……兰堂君应该也没事吧。
森转回头,看向了先前长发青年所站的位置,果然见到了毫发无损的对方。
?斜眸确认了森与茶茶平安无事后,兰堂才抬手重置了异能力的防御范围——他先把窜着火苗与浓烟的轿车罩住,然后才把罩在自己与森周围的异能立方体撤掉了。
?洋服店门前爆|炸造成的动静,引来了两名刚巧在附近巡逻的市|警上前询问情况。
森见兰堂垂在身侧的左手掌心已凝聚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小立方体,心道不妙,他松开护着茶茶的手臂,连忙上前与市|警交涉说这次爆|炸许是天气干燥,静电打火造成的。
但是,森的解释并没能完全说服这两位年轻的巡逻市|警,对方见那原本冒着火苗的车辆在立方体的笼罩下似乎有所减弱,便从衣兜里摸出了纸笔,想要现场对当事人与目击者所说的话进行取证记录。
“林太郎……”?
这时,从秀俊青年?的身后忽地冒出了一个金色的头顶,随后这个小脑袋又露出了蓝湛湛的眼睛和精致的口鼻,两名市|警这才意识到自己面前的这位目击者,还带着一个年幼的女孩子。
见市|警的问话态度,因爱丽丝的出现而有了些许转变,森鸥外便低头同他操控的异能力体搭话道:“吓到你了吧,小爱丽丝?”
金发女孩儿眨了眨眼睛,蹙着眉头望向不远处的轿车残骸,软软地问道:“汽车先生生病了吗?”
“是啊,小爱丽丝,”?森蹲下身,搂住了金发女孩儿,耐心地向对方说明道,“汽车先生生病了,所以刚刚才会打了那么大的喷嚏。”
金发女孩儿舒展眉头,转脸看向青年:“不是因为我给汽车先生喝了奶茶造成的吗?”?
“欸?”?半搂着女孩儿的青年,脸上的表情出现了几秒的空白:“什么……‘奶茶’?”
女孩儿从身后拿出了一只杯壁上还残留着奶茶残渍的金边瓷杯?:“就是刚刚林太郎在店里喝的那个奶茶呀!”
“今天这么干燥,我想汽车先生也一定会口渴,所以就喂给它喝下去了!”?女孩儿天真无邪地说道。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