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叫嚣着‘我要杀了你’之类的废话?”
金发青年笑得既狰狞又病态,他扯过太宰的头发,把对方从沙发上拽到地上后,又将其一路拖着带进了浴室。
此时,浴室中还氤氲着不少闷热的水蒸气,男孩儿上一秒才感觉自己生疼的头皮一松,哪知下一秒就被金发青年给将头摁入了盛着热水的浴缸之中……
“咕嘟咕噜噜……”
鼻腔的酸痛感,让太宰分不清是浴缸中的热水钻入了他的眼睛里,还是他的眼睛排出了具有自我保护功效的泪液,浸入了热水之中。
好痛苦……
好想死……
太宰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由于缺氧变得有些模糊了,杂乱的想法挤得他头疼脑胀。
正在男孩儿凭着仅剩的几分清醒,想要咬舌了结他遇到的这次苦难时,断断续续的门铃声,将他飘远的意识又扯拽回了现实中来。
“妈的!谁啊?!大清早扰人清静!找死啊?!”乔佩恩松开了手中不再挣扎的男孩儿,他站起身后,拿毛巾擦了擦溅到身上的水,而后怒气冲冲地走出浴室,去门口点开了视频呼叫器的按钮。
金发青年本想在视频接通后,直接骂按门铃的人一顿,然而当他看到访客的面容后,就一下子慌了神:“首……首领?”
“唷!碧眼小子!”老首领见乔佩恩接通了视频,便同对方挑明了自己的来意:“太宰那小鬼在你这里吧,老夫带着森医生过来接他了,赶快开门!”
“这……劳您在门外稍等一下,属下……属下刚洗完澡,这就去换件得体的衣衫,然后再开门请您进屋……失礼了!”乔佩恩迅速切断了视频通信,想到浴室里那个被他整得生死不明的男孩儿,不由得心慌了起来。
“啪嗒……啪嗒……”
滴答的水声,让乔佩恩循声朝浴室门口望了过去。
“呀~”顶着一头湿漉漉头发的男孩儿,冲他笑道:“你看上去很是烦恼当前的情况呢,需要我——帮帮你吗?”
金发青年被眼前这个笑得极为瘆人的孩子给整蒙了,但他还记得自己当前的处境,于是乔佩恩问太宰能如何帮他?为何要帮他?
太宰从浴室的架子上取来了一条毛巾,慢悠悠擦拭着发间水珠的同时,与金发青年说道:“你说的对,那个医生就是个‘人渣’,也没少对我动手动脚的……”
“我们来做笔交易吧——”男孩儿雌雄莫辩的声音,宛如恶魔之子诱人的哼咛,“我帮你渡过眼前这一关,你助我脱离那个医生的监管。”
闻言,乔佩恩略做思考后,拒绝道:“仅仅帮我渡过眼前这一劫,怕是与我助你离开那个变|态医生的掌控,这两者做不到条件对等吧?”
“那你觉得我要如何做,才能让你觉得这交易‘公平’呢?”太宰将交易的主动权交给了金发青年。
“为我继续潜伏在那医生的身旁,伺机而动,与我互通有无。”乔佩恩自信地笑道:“这样一来,让我恳请首领将你调至我手下管教,我也不是不能尝试一下。”
太宰咬着嘴唇,转眸沉思了片刻,随后下定决心道:“好,我就充当你的眼线,给你递消息——只要你能让我顺利地离开他。”
公寓的房门,终于在屋内二人达成共识后被打开了。
老首领带着森鸥外进了屋,他看着好像是刚刚洗过澡的男孩儿,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对方还滴着水的乱发:“好久不见了,小鬼头——怎着,森医生那边不好住,你又给自己找了‘家’吗?”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