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看看新品服饰什么的?”
女人当即换上了新鞋,激动地站起身,欢快地踩着新鞋在沙发前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她回身捏了捏少女的鼻尖:“还是你这丫头最得我心。衣服我就不换了,等我补个妆就和你一起出去逛街。”
“好,”少女咧嘴一笑,“我等着姐姐。”
二十分钟后,做好出行准备的两人,手拉手一起来到了楼梯口。
“哎呀!”少女突然对女人说道,“我忘记拿手套了,姐姐你先下楼去车里等我吧,我回屋拿个手套就过去。”说罢,她便松开了女人的手,小跑着离开了……
而女人在少女离开后,原本上扬的嘴角倏地垮了下来,她转眸打量着不知比赤川宅好上几倍的斑海雀公馆,愈加嫉恨将她介绍给赤川京认识的少女了——赤川京区区一个Mafia中级成员,哪里能和组织的老大相提并论。
不过……
自己也是难得以客人身份来一趟这种地方,所以她想体会一番被人伺候的滋味。
女人垂眸看到了楼下刚刚铺置完楼梯地毯的“僵尸女”,嘴角一勾,扬声招呼对方道:“那个——绿子?你能上来扶我下楼梯吗?台阶太多了,我看着有点眼晕。”说罢,她朝楼下的绿子伸出来一只手,等着对方上来牵扶她。
绿子本想拒绝女人的无理要求,却碍于赤川临走前对她的嘱托,只好快步走了上来,牵住了女人的手:“请您小心些。”
“嗯~”
女人高昂着脖子,故作优雅地抬脚下了第一阶台阶。
不料异况突生,她的鞋底在踩到楼梯新地毯的瞬间,发生了打滑……
“啊!”
高跟鞋在打滑后,使女人全身的重心忽地转移到了后方高细的鞋跟上,她亦受到惊吓,上身一晃,崴伤了脚,直接从二楼滚落到了楼梯的转角平台上。
“啊——!”趴在平台上的女人分辨不出是身上疼痛的点都是哪里,她觉得脚踝剧痛,可腹部似乎也很疼,头和手肘也疼得厉害……
绿子被这突发的情况吓愣了,她站在原地,双手还维持着刚才牵扶女人的姿势。
此时,她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尖厉的叫喊声:“姐姐?!”一抹葱绿袭过了绿子,一眨眼的工夫便出现在了女人的身旁。
“都傻愣着作甚?!给医院打电话啊!”少女将呻|吟不止的女人翻过身,仰面朝上,焦急地询问对方的情况:“姐姐,听得见我说话吗?告诉我你都伤哪儿了?”
“京……京……”女人疼得嘴唇煞白,叫喊着丈夫的名字,她虚弱地伸手捂上肚子,泪眼婆娑地看着少女:“我的肚子好疼啊……”
少女移眸看向女人的下腹,发现其两腿间已见了红,她抬头望向仍立在上方台阶的女佣绿子,质问道:“是你推她的?”
“什……”绿子震惊地瞪圆了眼睛,连连摇头否认:“不,我没有……我没推她,是她……是她自己滑倒翻下去的!”
“嗐!我苦命的姐姐——”少女俯身贴近躺在平台上的女人,沉声在对方耳边提醒道:“你是因为被绿子推拽,才滚下楼梯的——对吧?”
恢复部分感知的女人,觉察到有股热流正从□□淌出,她意识到孩子是保不住了,却又不想因此被赤川京冷待,便强打着精神,一把握住了身旁少女的手,提了一口气,顺着对方的话,说道:“对,是绿子!是她拽我的……是她不想见到我和京在一起,所以故意把我往下拽的!”
女人将头埋入少女的怀中痛哭了起来,那凄厉的哭叫声简直比她在马斯特登台演出时还要惨烈百倍。
“我可怜的姐姐啊!”
少女也跟着女人一起嚎哭。
太宰治随老首领走进斑海雀公馆时,看到的便是上面这一幕。
比起公馆内手忙脚乱的女人们,这两个刚进门的男性此时倒是镇定淡然得狠。
身为公馆的主人,老者回头对候在门外的疤脸近卫吩咐道:“斯波,你过去搭把手,把人抱车上去,然后让司机经过仁次郎住处时,叫上森医生一起去医院,路上再联系赤川。”
“是。”疤脸男人立刻大步进了门,径直走上了楼梯,他拉开抱作一团的少女与女人,然后弯身一把将哀哭不止的女人抱了起来。
“嘭!”女人脚上剩下的一只鞋子掉落在楼梯地毯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原本跪在地上的少女,连忙捡起掉在她身前的那只鞋子,站起身跟上北本斯波:“我和您一起去!”
然而未待疤脸近卫回复少女的请求,等在一旁的白发老者已开口呵斥道:“你去作甚?哭哭啼啼地净给大人添乱!”
提着女人一只鞋子的少女顿时收了声,站在楼梯上满眼担忧地望着近卫将女人抱出了公馆……
老者领着身穿靛色和服的黑发男孩儿走上了楼梯,在经过欠身候在楼梯口的女佣时,他吩咐对方道:“把这里打扫干净,地毯也重新换。”
“是。”女佣匆匆离开,先去联系地毯的供货商了。
少女见白发老者走了上来,后退一步,眼中闪着泪光,微微颔首,轻声唤了一声“老爷”。
老者看了看少女,又转眸瞥了眼立在更高处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