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实际上却在拿余光暗中观察着在这个组织中具有发言权的两名干部你来我往,拉踩捧杀。
插不上话,围观学习一下也是极好的吖!青年医生心态端正地不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图能多在办公室里待上一会儿。
果然,濑户这话刚说出口,森就等到了来自土屋的“回击”。
“首领您看,我就说透的这张嘴,平日里不开口也就罢了,旁人只当他沉静稳重,”大佐目光炯炯地笑看着和服男人,打趣对方道,“可每到关键时候这一开口啊,他这护短又爱操心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
“小红叶在训练场上的表现,我也是见过的,完全不输于我手下那帮年轻人,想来应是透平时用心培养了的。”土屋笑着收回了视线,转而用半开玩笑的口吻继续对白发老者说道:“首领,我手下那窝狼崽子平常就是动手动脚没个正行的,小红叶娇娇嫩嫩一小姑娘,我可没信心能随时随地地管住那帮臭小子啊!而且比起我那儿——首领您的‘黑蜥蜴’不是更合适锻炼小红叶吗?”
森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呦,放眼整个港口Mafia里,怕也只有大佐敢把“皮球”踢给首领去解决了。
白发老者见土屋一脸“诚恳”为他和同僚后辈“考虑”,他感动得都想直接起身拿镰刀勾着对方的衣领,把这“贴心”部下挂楼外晒太阳去了。
这都什么倒霉部下啊?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老首领气土屋不懂他的心意,不知为他排忧解难,便没再与濑户扯皮,接受了对方“一换一”的提议:“片仓兼着黑蜥蜴的百人长,近来事多他也有点忙不过来了,红叶就先调他身边当个帮手吧。”他单手撑住下巴,转头看向濑户,交待道:“那小鬼你领回去好好教导,他的价值——你比老夫更清楚。”
如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后,濑户透也没再久留,领着黑发男孩儿先行退下了。
森也想借机告退,却被白发老者一句“你想跑啊?”给镇在原地,没敢再提离开的事了。
“堀江最近的动向你知道吗?”白发老者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踱步走到了办公桌前,他半坐着桌沿,随手拿起一把剪刀,摆弄起了桌上的盆栽:“医生,即使是山里冬眠的熊,出洞的频率都比你要高啊!”
不出所料的责问这就来了么?森没有接话,垂着脑袋敬待老者发落。
然而尚未离去的大佐,此时却替他出面解释道:“首领,您也别太难为他了。在军里时,他便是个正直磊落的人了,不然又怎会被那些人欺到离军呢?”
森微微睁大眼睛,有些诧异地看向土屋:这怎么说的……不像是我啊?特别是“正直磊落”什么的……
“他家里人也不问缘由地同他断绝了关系,若非他还有一身治病救人的本事没有荒废,您看他这文文弱弱的样子,哪里能在横滨这吃人的地界活下去啊!”
森逐渐适应土屋对他带有强烈个人主观色彩的描述,作为他日后展现在人前的形象参考,他将对方说的这些内容记在了心上,然后立刻融进了他如今的外在表现上。
白发老者抬眼本想斥责土屋废话太多,结果却在看到青年医生薰红着眼圈和鼻尖,委委屈屈站得跟个衣架似的小模样后,将那些骂人的话咽回了肚里,只淡淡地说了句:“他行医和贩卖情报都是半吊子,落在老夫眼里,总是气得胸闷。”
“您也得给他些时间去学着变得世故圆滑啊。”大佐见首领不再追究青年的不是,遂将首领真正关心的事情告诉了森:“马斯特出事,首领对外称病后,挑事闹场的小组织一下子多了起来,不仅是纺手里管着的店铺产业,就连港口Mafia罩着的其他场子,最近的营业额都下滑了许多。”
“按理说盈利减少后,像纺这样的干部每月的缴纳金也该受到影响随之减少的,”土屋神色凝重道,“然而他这月非但没有申请缴纳金豁免,反而还上交了比以往多一倍的钱——首领和我都担心他是不是为了达标,私底下去做了什么……不能做的‘生意’,这才想找你问问情况的。”
森疑惑道:“Mafia还有‘不能’做的生意吗?”
“噗!呵哈哈哈……”土屋又被森充满“误解”的吐槽给逗笑了,“森医生,我们组织的性质,虽说不怎么能放到明面上来说,却也不是什么能来钱的生意都会去做的。”
“若是我们什么都做的话,”白发老者放下剪刀插话道,“这组织早就完蛋了,哪里还会存续到今天。”
“查得严的、会要命的——凡是律师救不回来的,外加老夫嫌烦不想出手捞的,”老首领坐在桌沿,伸直腿压了压脚,表情任性又认真,“这些都是在港口Mafia里不能碰的生意。”
哦……没想到这非|法组织赚起钱来还是有底线的。森觉得今天得到的情报都还挺稀奇的,他扬起嘴角笑了一下,然后把他近日从病患处得到的小道消息“委婉”地讲了出来。
“中华街有家卖禽类生肉的店铺,却极少对外出售整只禽类,非要将禽类的心肝脾肺肾、脑舌翅爪腿一一分离后,单着卖给客人。”森见首领与大佐都没有打断他“闲扯”的意思,便继续用这个日常故事暗示对方道:“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