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第十节课(2 / 3)

呢!”横井仰头对着空中吐了个烟圈,情绪如青年医生所有意引导的那样,再次放松了下来:“我以前听丹鹤说过,在雪绘之前,那人有段时间迷上了大提琴独奏,就是……您应该知道的,那种看起来很笨重的大琴,好像是叫‘星田’还是‘星野’什么的,总之对方是个乐团的大提琴手,那人只花了两三天就把星田搞到手了,一起同居了小半年吧,星田就被撵出去了,至于她现今的状况如何,嘶……丹鹤先生没有具体讲,我也没有再在圈子里见过这号人了,估计嘛……哎,这我也不好说呢。”

“还真是能激起人的无限遐想呢——像这种没有具体结尾的故事。”森鸥外将横井所述的这个大提琴手的事情暗自记下,打算得空时当做关联情报进一步调查一番。

他觉得即便横井受格局所限不知道导致北本多莉身亡的真凶是何方神圣,在里世界混的如鱼得水的堀江纺,多少也该知道些什么关键信息。

而能让那位难缠的干部大人松口的手段嘛……森的直觉告诉他,他身边的这个横井应该会给他一个不错的提议。

“哈哈,是吗?”横井将剩下的香烟使劲吸了一口,然后将烟蒂在墙壁上掐灭后丢在了地上,他抬眸兴致盎然地同知音一般的青年医生说道:“那我再给你将最后一个故事,是发生在雪绘小姐已经和堀江先生在一起后的一个事儿。刚才我给您说的那些都是和‘红颜’有关的传闻,而我下面要说的这件,是和‘蓝颜’相关的,嘛~讲出来也是为了给您提个醒,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不是么?森医生。”

听横井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森鸥外已大致推测出了这下一则故事的大致内容为何了,然而本着要将情报悉数掌握的原则,他还是耐着性子在对方面前佯装出自己对这一话题十分感兴趣的样子,催促横井别再卖关子了。

横井被森给捧得有些飘飘然了,于是便告诉对方马斯特歌舞厅平时除了会上演由自己旗下艺人排演的剧目外,还会将场地租赁给一些时下受欢迎的剧团或者艺人表演使用,用以进一步增加歌舞厅的人气与知名度。

一年前,有个以女形闻名的剧团“南华亭”,在横滨巡演时曾租用了马斯特的演出场地一段时间。

南华亭的当家擅演《鸣神》里的云中绝间姬,因扮相清丽、姿态娇媚而被原本对歌舞伎没什么兴趣的堀江相中,而这也成为了这个剧团接下来在横滨一番磨难的开始……

横井口中强取豪夺的俗套故事无聊狗血得令森鸥外忍不住想打哈欠,待对方语气神秘又夸张地完成整个事件的讲述后,他佯装出来的畏惧神色,也极大的愉悦了故事讲述者的心情。

他如今只是个“柔弱无力”的小医生啊——森维持着这一形象,在横井的好心陪同下“满脸忧虑”地返回了前厅,却在经过楼梯口时,碰上了刚刚打发完相关部门问询,从二楼走下来的堀江。

“医生?”堀江纺转眸睨了眼与森同行的横井,斥责对方道:“阿久津交代你的事务做完了吗——一身烟味的,可别呛到了贵客。”

闻言,横井惊恐地连忙躬身:“十分抱歉,小的这就去处理一下。”说罢,他便将“无助”的漂亮医生留给了“饿狼”,独自一人脚步细碎地逃走了……

堀江看着横井逃跑的背影,冷笑着啐骂道:“切,真是个令人不爽的胆小鬼。”

森鸥见堀江纺转回头来看他,便也笑而不语地迎上了对方的视线。

“呵~医生……”堀江走下台阶,站到了森的身前,借着自己略高对方些许的个头儿,他微微压身,附在青年医生耳畔低声提醒道:“你可真是个狡猾的家伙呀,竟然用这种不加掩饰的眼神盯着我看——万一让我会错了意,接下来……你可怎么办啊?”

森鸥外移眸瞥了眼堀江身后那几个刚从二楼下来的“外部人员”,遂出声暗示堀江同他一起换个地方交谈:“是啊,玲珑通透如堀江阁下这般的人,哪里会犯这种小差小错?左不过……只是在下的一厢情愿罢了——竟会跑来‘这种’地方见您。”

堀江纺留意到了森鸥外在对他态度上的反常,又想到了方才在二楼取证时,他同身后那帮家伙讲出的那些摆脱嫌疑的说辞,于是便顺着青年医生的意思,佯装腻乎地伸手揽上了对方的腰,再次扬声强调道:“你到底还是不信我?都与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与西川早就断绝了往来,如今我眼里心里便只有你一人了!”

隔着森身上算不上有多厚实的衣料,堀江感觉到了对方后腰的僵硬,可他却未从森脸上的表情上,看出哪怕有一星半点的厌恶或者疏离。

这演技不在马斯特登个台,也着实是浪费了啊……

森的反应引得堀江放松地轻笑了一声,他明白对方只是在“外人”面前配合他做戏,但这也不妨碍他趁机“报复”一下这个总在首领身旁晃悠的小医生啊。

“走吧,”堀江调戏似的用手在森的后腰摸拧了一把,然后又在松开对方的同时“啪”地拍了森的臀部一下,坏笑道,“回家——去干点我们爱干的事!”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