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了一口烟气,才又继续出声道:“这年头做医生也不容易得狠呐~不过像森医生这般有着好皮相的医生,平日里的生意——应该很好罢?”
“幸得组织的关照,还过得去。”
“森医生,你这话可说得不对咯,怎么能是幸得‘组织’关照呢?”堀江纺把手中的烟头溺灭在了那半杯红茶里,然后从餐碟中抓了两块饼干塞进了口中,边嚼边道:“我听说了哦,森医生近段时间常出入斑海雀公馆,在那里留宿也快成常态了呢——看来首领相当中意你嘛!”
饼干被堀江纺嚼得咔嚓作响,令森鸥外不禁后悔自己将那后脑勺束发的皮筋绑得过紧,不然他又怎会觉得整个脑袋发麻胀痛呢?
“森医生看上去似乎不想理会我啊?”堀江纺起身走向了森鸥外,并把对方逼退到了墙角,他伸出右手拨弄着青年医生束在脑后的发辫,凑近对方低声说道:“森医生在其他人面前不是挺能言善辩的嘛~我都讲了你那么过分的话了,你倒是反驳我几句啊?”
“在下……哪敢随口编排首领的‘私事’。”森鸥外朝右侧别过头,背部也向墙壁又贴近了一些,他抿了抿嘴唇,垂眸轻声道:“更没胆子去顶撞堀江阁下您。”
“呵~”堀江纺后退几步,放了那恨不得嵌进墙壁里去也要离他远几分的医生,虚假且不带丝毫温度的笑意被刻意地抹在了他的眼角眉梢:“森医生可别随便给我头上扣‘编排首领’这种会要人命的铁水帽子啊……我也不过是听人说首领常叫森医生去公馆,多少有些担心他老人家的身体状况罢了。”
“原来如此,堀江阁下有心了。”森鸥外离开墙壁后,将束发的皮筋从头发上捋摘了下来,他抬眼看向堀江纺,回应道:“首领身体康健,召在下去公馆也只是近段时间想聊些养生保健方面的话题而已。”
“哈!森医生大可不必这般坦诚,”堀江纺抬手拍了拍青年医生的肩膀,打趣道,“不然被有心人听去,又要添油加醋地说我这是在向你打探首领的情况了。”
“……”森鸥外和善一笑,继而将目光落在了门口:“事情办完了吗,小伊莉莎?”
“是的,森医生,让您久等了。”鸭白色的娇小身影进入了休息室内,并向屋内另外一位来客问候道:“日安,堀江先生,您今天怎么有空来后台玩儿了?我记得西川小姐今晚好像没有安排登台吧?”
闻言,堀江纺抬手理了一下滑落到眼前的碎发,语气平平道:“是么……原来她今天没计划来马斯特啊……”
“堀江先生是来我这里找西川小姐的吗?”伊莉莎走到了森鸥外的身旁,抬头迎上了对方的视线,笑道:“呐,医生,今天丹鹤先生夸我了哟!”
“噢?”森鸥外为女孩儿所述之事舒展了眉头,浅笑着感叹道:“那还真是难得呢。”
堀江纺也在一旁双手插兜地搭腔道:“真是见鬼了,那个又臭又硬的‘石头丹鹤’居然会说几句讨女人欣喜的话了!”
“堀江先生真是的,之前还说丹鹤先生是创造马斯特半数营业额的珍宝,今天怎么又学西川小姐那样打趣起人家了?”
女孩儿毫无攻击力的拳头轻柔中带着几分娇憨地砸在了堀江纺的胸口,砸得这个男人出现了几秒晃神。
“嘶——让我看看是哪个胆大的小东西敢‘袭击’港口Mafia的干部大人?”堀江纺伸手将女孩儿未来得及收回去的小手扣在了胸前,嘴角的笑意却垮了些许,他打量着对方略有混血感的面容,沉默了几息后才继续笑着出声道:“啊呀……最近的女人化起妆来可真是可怕——要不是早先见过你的真模样,我都差点以为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十多年前的雪绘了。”
闻言,女孩儿微微一怔,旋即咯咯笑了起来,她把手从堀江纺的手中抽了出来,大方承认道:“我还以为没人能注意到我的这些小心思呢,是我拜托化妆师参考西川小姐的相貌为我上妆的——谁让西川小姐是为男女都公认的大美人呢~”
“不过真让人禁不住感叹呐——”伊莉莎水色的眸光在休息室灯光的照射下有了一种的荡漾之感,“堀江先生不愧是西川小姐的恋人,连这种常人难以觉察的微末细节都能发现呢。”
堀江纺扯起嘴角笑了笑,开口道:“那个女人也就只有那张脸招人喜欢罢了,像这些天这样——又发脾气又使小性子地玩失踪失联什么的……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耐着性子再陪她玩几回了。”
闻言,女孩儿脸上的笑意一僵,问道:“西川小姐失踪了?”
“别在意,这是常事了,”堀江纺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既然她没来马斯特,大概率是去逛街买东西去了,过段时间就会自己回来了。”
女孩儿笑问道:“就像猫那样?”
“是哟,就像猫那样。”堀江纺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提醒女孩儿道:“不过在这一点上,小伊莉莎可千万不能学雪绘哦——斑海雀的门禁是几点来着?”
“啊!”伊莉莎转眸瞥了一眼挂钟显示的时刻,赶忙与堀江纺作别:“多谢您的提醒,堀江先生,哎……与您聊天太过愉快了,害得我都忘记看时间了。森医生也是,怎么都不提醒我一下呢?”
“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