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被他推下去了!
想到等会能看到的惨状,陈俊彦就止不住的笑。
灯突然打开,陈俊彦嘴角的笑意都没来得及收回。
看着被靳迟屿拉着的曲南烟,他嘴角的笑意凝固,眼中出现了一丝愤恨。
忍不住抠紧了手中的红烛。
曲南烟,算你好运!
下次就不会这样了!
从房间里一出来,陈俊彦就观察过了。
从他们所站的地方走向舞台的路旁,有一个干涸的池子。
上面密密麻麻的铺满了鹅软石,要是人从上面摔了下去,绝对会受伤,要是运气不好,说不定还会破相。
而且他还观察过周围的摄像机,特地找了一个死角,镜头拍不到的地方。
到时候就算是曲南烟说出来,也有证据。
但是没想到靳影帝竟然这么眼疾手快,明明之前他根本不在那边啊!
怎么突然就能够过去,还拉住了曲南烟呢!
陷入了愤恨不解的情绪中的陈俊彦没有发现,曲南烟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前。
“我说,你可是真不客气啊,力气这么大!”
陈俊彦有些慌乱,“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不清楚吗?”
曲南烟的眼里泛着冷意。
扫了一下周围的摄像机,曲南烟淡淡的笑了一下,不再说话,转身走向了靳迟屿。
监控室的导演已经握拳站了起来。
见曲南烟转身的那一刹那,他瞬间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他们这次为了更加好的拍摄嘉宾的面目表情,增加了更多的机位。
观众没有看到,但是他们看到了!
是陈俊彦推的曲南烟。
他刚才还怕曲南烟会当众说出来,没想到曲南烟什么都没说。
导演有些脱力,声音微弱的对着副导说道:“我欠曲南烟一个人情啊!”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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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欠曲南烟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