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妍茹听到身后东霖的喊声,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乱喊什么?”
整支队伍里,也就她一个女人,这声丫头除了喊她,也不可能喊别人了。
“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喊你声丫头怎么了?”东霖不以为意的辩解道。
夏妍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也不去跟这人争辩,就以这人的胡扯劲,跟他掰扯纯属浪费时间,还不如趁着天色没完全黑透继续赶路呢。
“还有多远啊?”东霖擦了把汗,这一路急行军的,也不知道那入口到底在什么地方,总觉得不该那么远才是。
“快了。”夏妍茹冷冷的回道,很清楚要是她不回答的话,对方还会继续追问。
突然间,身边的乌布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跪了下去,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古哀牢语,神情中带着惶恐不安,似乎很害怕的样子。
“这老东西又怎么了?”东霖被乌布的举动突然吓了一跳,转头问向夏妍茹,以为她能知道点什么。
显然,他这是高估了夏妍茹,只见她也有些疑惑的摇摇头,这乌布的举动看着像是在跪拜什么,一路过来也是第一次遇见,她自然不清楚,更何况她也听不懂古哀牢语。
“他在向先人忏悔祷告。”不知道何时也追上来的凌坤,看着乌布的举动,低声对众人解释道。
“都说些什么?”东霖好奇的问道。
“一些神神叨叨的话,看来,我们快到入口了。”凌坤没有做同声翻译的打算,更何况他确实也不觉得这乌布嘀咕的话有什么实质性内容。
“原来你刚刚没敷衍我呀,还真的快了。”听到凌坤的话,东霖不禁冲夏妍茹挑了挑眉。
“废话!”夏妍茹无语的斜了对方一眼,用点脑子想,也该知道她刚刚说快了是真的。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新
第二百六十章 历来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