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
她就是,不要他,把他丢掉的娘亲?
那群魔族小孩叫来一群人时,慕璃已然捏了个瞬移术,人到了数十里之外。
“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明天早上再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慕璃抱着凤渊,轻轻摸着他的头跟他说。
这里应该是魔族的中心地带,到处都是魔,个个穿着一身黑,连嘴唇都是黑色的,眼睛也像画了眼线,在眼尾处拖得又翘又长。
漂亮点的叫做妖冶风情。
难看些的,那就真的是群魔乱舞。
慕璃也换了身黑色装束,顺来的。
还顺了件小斗篷。
遮在凤渊身上。
连他的小脑袋一起遮住,只露出一点软软的头发,小小一个趴在她肩上,被她抱进一家客栈。
掌柜的眼前一亮:“哟,小妹妹,打尖儿还是住店?”
“一间上房,住一晚。”
慕璃丢下一颗灵石。
掌柜的喜笑颜开,扫了眼少女怀里的幼崽:
“这是哪里来的小崽子,闻起来真美味。”
魔族食人,尤其是鲜嫩的人类幼崽。
凤渊身上混杂的魔息与仙气被慕璃用灵力掩盖了下去,别人闻不到他身上特殊的气息,只以为他是个格外美味的人类孩童。
慕璃:“我儿子。”
掌柜的:……
斗篷下的凤渊,小脸儿僵白,她真的,是他娘亲。
头上长角的魔族店小二送上来热水和饭菜。
凤渊裹着黑色的斗篷,坐在床上。
慕璃和好温水,过来抱他:“乖,我们先洗澡。”
小崽子不说话,慕璃怀疑他根本听不懂。
毕竟还这么小,没人教过他。
慕璃直接将他抱了起来,凤渊两只小手紧紧握着拳头,软嫩精致的小脸也紧绷着,没有一丝表情。
身上的斗篷,还有里面的衣服被脱掉。
光溜溜的,被放进盛着温水的木盆里时,他才惊了一下,略显慌张地垂下眼眸看向盆里。
慕璃不由笑了下:
“没有人给你洗过澡是不是,脏兮兮的小崽子。”
他身上不脏。
想来骨子里天生的法力非常强大,生他的人,必然非同寻常。
只是他现在还小,有法力也不会用,保护不了自己。
凤渊僵着身体,坐在水里一动不动。
他不喜欢被人碰。
被碰到,就意味着疼。
石头砸在身上很疼。
常常会留下青色的瘀痕。
有时还会流血。
那些伤在他小小的身体上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慕璃亲眼所见,心尖儿越发酸软,心疼得厉害。
“疼不疼?”
慕璃满是怜惜地问,指尖施了灵力,轻轻揉他身上那些淤青。
伤痕一点点消掉。
凤渊僵硬的眸光里露出迷茫,不解地看着她指头。
不疼了。
被她摸过的地方,一点都不疼了。
他不懂,这个不要他的娘亲,为什么又来找他了,还抱他,摸他,让他不疼。
会不会过几天,她又不想要他了呢?
一定会的。
他是小杂种,不被她喜欢,扔掉一次,就会扔第二次。
凤渊又密又长的睫毛下,那双稚嫩的眼眸里蒙上一层懵懂幽暗的魔息。
他忽的抱住她指头,粉嫩的小嘴巴凑上去。
一口乳牙,混着口水,湿乎乎地咬住她指头,做个记号,她就跑不掉。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