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璃爽了。
也累到不行。
虚虚撑在禹凤胸膛上,勾着他下巴,魅欲嗓音发哑,却又满是得意:“服了么,小娇娇?”
禹凤眼尾红得不像话。
白皙结实的胸膛起伏。
“服了。”他哑着嗓音,长睫微湿,大手紧搂着她,爱到骨子里般地摸着她娇软滑嫩的身子。
她爱看他红着眼眸求饶。
爱欺负他。
禹凤通通满足她,让她高兴,让她尽兴,一次又一次,这样的情趣,他乐此不疲。
禹侯进献儿子的计策未能得逞。
当初她靠禹凤的父亲加官进爵,如今送人的策略却行不通了,慕璃不吃这一套,反而还将禹侯府的职务削得个一干二净,就差将其剥爵贬为庶民。
众臣皆知,新皇记仇。
谁都不敢得罪皇夫。
连充盈后宫、延绵子嗣这样的折子,惹得皇夫发怒一回后,就没有人敢再提。
然而子嗣这事,非同小可,禹凤总不能堵了所有人的嘴。
尤其是,妻主总是会摸着他的肚子,盈盈美眸含着嗔怪似的看着他说:“你个狗东西,是不是骗我?”
她好像,很想他生个孩子。
虽说他当初是父亲生的,可他总是怀疑,男人怎么可能生出孩子来呢?
每次都给妻主了。
那些东西都进了妻主的肚子,怎么可能还是他生?
晚上的时候,当他再一次被摸肚子时,禹凤捉住少女的手,长睫垂下,眸光幽暗不明地看着她:
“若是禹凤这辈子都不能给妻主一个孩子,妻主会不要我么?”
会把他休掉,另娶他人么?
慕璃瞧着男人那眼神,哪里是个怕被休的小娇夫。
她若是说句会,今儿,不,从此以后怕是都别想下了这床。
慕璃磨了磨牙,想咬他。
将他往床里一推,又凶又软地压着他:“生不出来,那你下辈子就投胎当爸爸儿子。”
禹凤:……
胡说。
男人耳尖微红,被她了如指掌地触抚,他微微抽气:“妻主就是这样欺负儿子的么?”
“叫爹。”
“……禹凤没有爹爹了。”
男人嗓音蓦然酸软,慕璃简直怀疑这狗男人又在装可怜。
心尖儿却被他勾得柔软,若是能够穿回过去,看一看还只有两岁的小禹凤就好了。
抱抱他,爱他,陪着他长大,谁都不可以欺负他。
【叮咚!爱意值+10,目前进度102/100!】
小黑屋里的系统猛地抬头:【天啊!爱意值满了?!】
不,还超了!
宿主对战神大人的爱,超过了满分?!
这意味着什么?
能够召唤所有的碎片自动向宿主聚集而来么?
战神大人真身终于要回来了?
宿主终于可以结束漫漫收集之路,带着战神大人回天界了?
慕璃只觉自己上一秒还轻轻拍着禹凤,下一秒,就嗖一下,穿进了一片宛似时空隧道般的地方。
她恢复真身了?
灵力充盈,无数碎片散布在她身旁,发着光亮,延伸至远方。
慕璃眯了下眼眸,抬手挡了挡光,然后一步一步朝着光亮尽头走去。
她倒没想这么容易就收集完所有的碎片,直觉没这么容易。
心里默念着口诀,想要借着爱意值迸发出的无限灵力,穿进禹凤的识海,去看一看两岁时候的他。
那么小的一个软团子。
想抱抱他。
省得他以后总是跟她卖惨,最好趁他还小,篡改一下他的记忆,让他叫爹。
下一秒却忽听系统激动地嚎了起来:
【宿主,是战神大人!天啊,是战神大人本尊!】
光亮的尽头,矗立着一道人影。
他逆着光,虚晃了他那张人神眷恋的妖孽容颜,只看得见他朝她伸出的手。
只听得见他温缓克制的嗓音:
“阿璃,我来接你了。”
慕璃脚步一顿,眨了眨眼眸。
“你…这么快就来了?禹凤呢?”
凤渊满是激动的脸色顿时一沉。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